也去过汴京”
“嗯!”阿里骨甚至没有思虑,直接应允下来:“就依夫人的!”
乔氏咯咯一笑,道:“那我就不打扰赞普礼佛了”
阿里骨目送着乔氏远去的背后,眼神渐渐从火热,变得清冷、决绝
“苏南党征……”他咀嚼着这个名字杀意渐渐显露
在这青唐吐蕃,父子相杀、夫妻反目、兄弟相残、君臣互相指责对方造反,是立国就埋下的祸根
哪怕是开国之君唃厮啰,也无法避免
所以,每一任赞普,都会竭尽全力的提防身边的每一个人
无论其是自己的兄弟、妻子还是儿子、亲信心腹
在这里,哪怕片刻的心软与松懈,都很可能意味着灭亡
他的养父董毡就是例子!
那个英雄了一世,在汉家和缅药家之间反复横跳,总是能明智的选边站,身段更是无比柔软的养父
却在晚年,陷入了温柔乡中
竟舍不得杀人了!
于是被他阿里骨和乔氏联手架空,软禁于青唐城
紧接着,阿里骨就和乔氏一起,将董毡诸子或刺杀或毒死
有了养父的教训,阿里骨不可能相信任何人
他连青宜结鬼章都不信!
他只信他自己
所以,乔氏提出以苏南党征为使出使汴京的时候,他就警觉起来杀心已起!
只是,阿里骨低下头去,将眼中的杀意隐藏起来
他抬起头,看向佛堂内壁上凿出来的佛像,低声呢喃着:“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们还有用!”
阿里骨很清楚的,他现在还需要乔氏帮他稳定国内,也需要苏南党征替他看住西域,并稳定商道
……
北风在荒野中呼啸着
很快就要入冬了,高原上的植被,几乎消失的干干净净
放眼望去,尽是萧条之色
天空正在下着小雨,气温已经降到零下,呵气成冰
青宜结鬼章的心,比天气更加冰冷
此时,他的须发都已经结上一层霜冻,整个人也显得无比狼狈
一百多忠心耿耿的亲兵,裹着他向着远方的山岗奔逃
数不清的身影,正在身后向着他追逐而来
“莫放跑了鬼章!”
“汉家阿舅有旨意,生擒鬼章者,赏钱万贯,封大首领!”
身后不断有着哀嚎声响起,那是替他断后的部队,在被人砍倒后,发出的惨嚎声
青宜结鬼章听着那些惨嚎声,心如刀割
那些可是他的老底子!
是跟着他征战了十几年甚至二三十年的老人
但现在却被人无情收割着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青宜结鬼章直到此刻,都还无法接受,自己一败涂地的原因
明明在数日前,他还兵强马壮,有精兵两三万,即使不能击破宋军,也可以徐徐后撤,完全能撤回雪山,以待将来
结瓦龊也派人来回报,已经率部顺利撤回了高原,准备好了接应
但,他还是被背叛了
先是,诸部拒绝了他继续出战的命令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