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一切物是人非。
不然,就不体面了!
“今日,李邦直面圣时的那些事情……”
赵卨在熙河那边干的好好的。
哪怕是吕公著这個宰相,也是这样。
这样一个人,只要回朝,就是‘负天下之望’。
谢安石姑且不说,王安石当年是怎么到的那个地步的?
别人不知道,他韩绛还不清楚?
当年,他和他的两个弟弟韩维、韩缜,还有现在在场的这位吕公著以及其两个兄长吕公绰、吕公弼。
以及致仕后享受的朝廷礼遇。
更麻烦的是,交州的甘蔗田,可能会给他镀上一层‘救时宰相’的光环。
“甘蔗?!”韩绛惊了,他自然知道甘蔗——皇佑三年,他出任江南安抚使,南下赈灾,回朝的时候,路过扬州,知道扬州市面上有卖甘蔗的。
准确的说,是都堂今日轮值的宰执们的共同推动的。
此事,庆寿宫知道也好,不知道也罢,都得不知道。
虽然,韩绛已经猜到了。
现在自也敢和宰执们打官司!
吕公著却是叹息一声,悠悠的说道:“韩公可知,近来,京师之中,高、向、曹、刘、杨、王等家的旁支族人,纷纷南下……”
这是唯一可以对冲章惇威胁的办法了。
“从官家对章子厚的安排来看,章子厚恐怕会在广西再任一两年了。”韩绛沉吟片刻后问道:“对此,晦叔有什么看法?”
果然,嘉佑四年,人家再次应试,考了第五名,依然是进士及第。
“赵公才年已六十老夫相信,他是很愿意回朝,出任六部尚书的……”
“而且,还将是身负天下之望,如东晋谢安石、熙宁王介甫一般,挟朝野人望回朝秉政!”
“就像去年,他们觊觎着三门白波发运司里的差遣一样。”
他说这些话,是有目的的。
章惇凭什么在短短一两年内,就达到那个地步?
韩绛对此表示深深的怀疑。
吕公著心中如何不起念想?
如何不想将来也混一个太师、司空的头衔,然后被拜为‘平章军国重事’,享受一把宰执起肩舆,御前减一拜的待遇?
韩绛对自己的角色,定位很清楚。
只要有钱赚,那动作比谁都积极、勤快,而且为了赚钱,赚大钱,他们是很舍得的,根本不会抠抠搜搜。
这完全不对啊!
韩绛嗯了一声,对此不再做点评。
他听出来,韩绛话里面的意思了。
狄咏虽然不能直接正任,但是,龙神卫四厢都指挥使这个官职,属于传统的三衙管军之一,自然也要宣麻拜将,以示郑重。
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升到待制,更不要说拜相了。
爵位、食邑、待遇。
这两家外戚和他们的这些亲戚,在熙河路那边,圈了好多地,种了以十万亩计的木棉。
而且,赵卨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犟起来是真的能出事的!
韩绛也不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