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道:“若如此,臣恐伤天下将士之心。”
这御龙第一将,就可能离开赵煦的直接控制。
张璪和韩绛走得非常近,几乎可以被认为是韩绛的心腹了。
此外,这还是根胡萝卜。
“至于爵位……”李清臣低下头去:“惇乃以阳城县开国伯,出镇广西,都堂以为,惇破交趾,拓土千里,功在社稷,可进开国候,加食邑一千户户,食实封四百户。”
很不错!
那就高高挂起来吧!
当初,旧党控制的学士院,在给王安石封国公的时候,就特别挖坑恶心过王安石一次。
外人是很难干涉的。
超授寄禄官也就罢了。
“皇城使、庆州刺史、广西兵马都总管兼广西茶马公事臣咏,总率三军,扫荡交州,克定八州,前后斩俘十余万,拓土千里,都堂以为,咏可落皇城使。”
于是,有功将帅的封赏很快就被拟定下来,并形成了文字。
但问题狄咏身份很特殊。
作为暴力机器的军队,始终都被置于文官的统帅下。
当大部分事情,都汇报完毕,李清臣的神色,忽然有些犹豫起来。
机宜文字,是安抚使、宣抚使自己征辟的私人幕僚,朝廷也是认的。
狄咏能打?
然后就不再说话。
正好,高平是在古魏国境内,而章惇在赵煦的上上辈子,被封魏国公。
只在心中感慨了一声:“大宋的文臣士大夫们的阶级觉悟就是高!”
他们是真的,将这个天下,这个国家,视作了他们的私有物。
所以,都堂的算盘,是打的很好的。
对李清臣的缜密心思,有了几分欣赏。
看上去,赵煦这一手,是在开历史倒车。
众所周知,一旦某个东西,被某个集团长期控制。
同时还将其职权、差遣彻底拉满!
所以啊……
哪怕升到顶了,也不会加一个铜板的俸禄,更不会有半点其他方面的待遇增加。
嗯……
无论新党、旧党,都有很高的主人翁精神。
土官们肯定会‘内举不避亲’,将这些员额,全部给他们的子孙!
赵煦轻笑着点头:“善!”
这么多年来,王安石隐退江宁,其中未尝没有因为这个事情,而失去了信心的缘故——王安石是一個极度敏感,而且很容易钻牛角的人。
这样,狄咏一辈子就被锁在了京城。
于是,赵煦问道:“那都堂可想好了,择何地为章相公封地?”
勋位制度之所以还能维系存在,完全就是传统的惯性力量在作祟。
人家一家人,自己内部协调好就行了。
只要协调好步骤,加强沟通和理解,做好内部利益妥协。
东府的中书侍郎张璪已经在等着他了。
几乎是都堂报什么,他就批什么,顶多做一些微调。
剩下的封赏,赵煦就没再干涉了。
李清臣听着,顿时明白了——这个事情,就不要去打扰两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