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
所以,司马光的这个十科取士,注定是笑话,不可能选拔出什么人的。
无论是平民,还是官员,甚至武臣都可以自己报名参与。
主动背锅,主动承担了一切责任。
致仕后加的那些头衔与爵位,就更是一种隐晦的承认与认可。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早已经脱离了大宋社会的实际。
“让文彦博、司马康、吕公著来当见证……”
“替朕转告老太尉——这些年委屈老太尉了!”
但武臣却必须绝对听指挥!
对与错,根本不重要。
先是宋交和议之后,以‘郭逵老臣,先朝名将,有功社稷’的名目,将其从闲散的‘左卫将军’拔擢为右武卫大将军,并加检校太尉,封为武功县男。
“这份大礼,朕就笑纳了。”
而且,看这個样子,太皇太后甚至都可能没有仔细看过司马光上的这个表章,就直接丢到一边了。
在年老之际,能够得到朝廷认可、恢复名誉、待遇。
老喜欢和皇帝争对错,还一直觉得自己才是对的。
这就是标准的正任武臣,而是战功赫赫、简在帝心的正任武臣致仕程序了。
其实,也和大宋的体制有关。
其他制科出身的,可起码都是待制,宰执也不少啊!
他唯一能报答的,恐怕只有披肝沥胆,勤勤恳恳的给他办事了。
但他曾在治平时,拜为同签枢密院事,虽然不是枢密使,但这也是执政啊!
‘行义纯固可为师表科’——以制科的要求,取中的人,那就必须是可堪天下道德楷模与表率之人。
这就将这一科的取士方向,限制在了拥有将帅之才的年轻才俊上。
赵煦摩挲着双手,低声感慨起来:“司马相公是个好人呐!”
这就是明显的平反信号了。
送走郭逵,赵煦靠到清凉的躺椅上——这是入内内侍省,从沈括那边学会使用刨子后,用刚刚从崖州买来的黄花梨木打造的躺椅。
赵煦却叫住了他:“郭卿,听说卿父入京了?”
不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给他安排这些头衔、爵位。
所以,郭逵致仕不过两个月。
是要继承他司马光事业的年轻才俊!
所以,没有人敢动。
还没捂热的右武卫大将军又没了。
责任不在他身上,完全是朝廷和当政者的问题。
这就是郭逵获罪被贬的缘故。
殊不知,赵煦给他的恩典的代价,是他这辈子都还不清的。
子子孙孙,都得给赵煦卖命。
躺在上面,赵煦回忆着司马光的那封奏疏的内容,嘴角露出微笑。
所以啊……
赵煦点点头,对两宫的意思懂了——写的很好,但下次别写了。
那问题来了,能不能降低标准呢?
因为,元祐时代的司马光是旧党赤帜,绝对正确的人物。
并将其爵位从武功县男,拉到了桂林郡开国侯的高度,并给食邑一千户,食实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