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土司甚至是南宋在陆地上抵抗到最后的武装。
赵煦在五姓蕃的使者入殿叩拜的时候,想起了田仕儒。
在高泰明心里面,他直接将赵煦之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理解成为了,宋庭对高氏的施压、威胁、胁迫。
好多缅甸、老挝、柬埔寨的有钱人,哪怕到了现代,也热衷于把子女送到昆明读书。
交趾的事情,对高氏的震动,可不仅仅是武力方面的。
还有着软实力方面。
特别是高泰明和他爹,实在是有些绷不住。
然后,高家又废黜段廉义的侄子上明帝段寿辉,改立现在的傀儡段正明。
跑到宋庭这里,代替段家,学习春秋时的申包胥来一个忠臣哭庭借兵?
这就是最好的出兵理由和借口。
他心里面明白,若小皇帝知晓高家的事情,也知晓了现在大理的情况,那就肯定能听懂他的潜台词。
“有着佛祖庇佑、点化?”
显然,他已经不是第一天这么做了。
宋庭打下来后,居然不管!
直接就地敕封其为土官,让他们世袭罔替!
真正话事人是高家!
先是兴宗之子段廉义,被高家借杨家的手诛杀。
而对方感谢的卖马的事情,就更让高泰明汗流浃背
因为,卖马的事情,都是那些地方上割据的实力派们,背着高家干的。
他隐隐感觉,殿上那个总是带着渗人微笑的小皇帝,可能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田氏土司,于是成为赵官家们最忠诚的土司——没有之一。
所谓国王,只是个傀儡,高家人不开心了,随时可以命其出家,换一个人来当。
他虽然才十岁,却已经在国中上下,赢得了广泛的支持和拥戴。
若宋庭干涉,甚至都不需要出太多兵马。
根据很多和宋朝贸易的商人报告,宋军不费吹灰之力,就荡平了交趾北方。
“这高家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大理在段氏的带领下,无比崇佛。
赵煦摩挲着双手,总感觉不太不对劲。
大理国幕爽(约等于兵部尚书)、鄯阐候、进奉使臣高泰明。
传说其‘年虽幼冲,俨有古圣王之质’、‘神圣明断,颇类成王;宽厚仁爱,有仁祖之德;孝爱两宫,蔚然先王遗风。’。
赵煦于是露出一个自认为友善的微笑,今天第一次开口问了起来:“高卿,贵主可无恙?”
只消几千精兵,再联络国中贵族,就可以复刻他们在交趾北方的所作所为。
靠着钞能力,他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宋庭现在的情况和格局。
自那以后,于阗贡使就变得规律起来,五年才会来一次,虽然依旧是来骗吃骗喝做买卖的。
他可太清楚,一旦他家的所作所为,为中原皇帝知道,那必然是勃然大怒的——以臣篡君,以下逼上。
“难道,他是天才?”
可问题是,兴宗的后代,在高家手里被玩的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