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爹是故宰相,我的两个妹婿,一个是当朝右相之子,另外一个是当朝太师之子?
无论走文资的还是武资的,都在影响范围内。
“某却是困于仕途……难有寸进啊!‘
然后,他就开始发动人脉,分别去文彦博府邸和吕公著府邸拜谒(吴充的两个女儿,分别嫁给了文及甫以及吕希绩。)
然后,他在文彦博府邸直接吃了闭门羹——连门都进不去。
……
“善!”赵煦颔首,微笑起来:“卿可以回去等消息了。”
就是这个文及甫出首,发动了同文馆大案。
“赐座!”赵煦微笑着吩咐左右。
文及甫当即道:“臣父叮嘱臣,一切唯陛下旨意是从。”
让武臣们下场,在京遥郡以上的大将,都可以参一股进来。
文及甫哪里不愿?
那可是抵当所!
打算把王氏的嫁妆吞掉!
剩下的就两个除授途径:都堂堂选、吏部除授。
吏部左选的官员们,开始了对他的无限折磨。
这可是王安石夫妇,搜刮了一生仕宦所得,才拼凑出来的嫁妆。
陈安民一案,文及甫、吴安持互相勾结,拉了一大堆官吏下水。
直到这个时候,吴安时才回过味来。
所以,他对大宋文官的选任制度,自然滚瓜烂熟。
哪成想,被蔡确反手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只觉刑和叔这个朋友,真的够意思,这個朋友没白交!
然后,在吏部侍郎王子韶这个奸臣的主持下。
于是,他对文及甫柔声道:“朕欲扑买抵当所,让利于民,也造福于民。”
生的是白白净净,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赵煦摩挲了一下双手,然后舔了舔舌头:“如此一来,这盘棋局就算活了。”
汴京居,大不易也!
“卿真孝子也!”赵煦抚掌大赞:“刑学士也曾多次在朕面前,推荐爱卿的才能,说爱卿为人真诚,做事细腻,公忠体国……朕也早欲见卿了!”
吕公著倒是见了他,却也和他打太极,说什么‘都堂自有制度’、‘贤侄且当耐心等候’。
“唉!”吴安时叹道:“吏部左选虽说准某应阙,然而,某能选的却尽是些远阙、零阙甚至还有些无人愿就零残阙……”
因为打击范围,已经覆盖了整个建州吴氏家族的子弟。
姻亲、故旧们,都对他们兄弟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多说几句话,就要连累自己。
当即,文及甫就拜道:“刑学士实在是缪赞了,臣只是秉严父之教,守国家制度,躬而行之罢了。”
偏偏,这两人不长记性。
吴安时本来也该在堂薄上的。
结果……
文及甫再拜谢恩,这才站起身来。
大宋的商战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让他欲哭无泪!
文及甫勒住马儿,向着正骑着马,向着都亭驿那边的交子务走去的人喊道:“安时,安时。”
然后骑着马,哼着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