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那本写着吴公您名字的堂薄,前些时候被老鼠啃坏了。
只有远阙、零阙甚至是无人愿就零残阙,才有可能竞争一下。
吴安时当时以为雨过天晴,自己可以好好选一个好去处了。
要不是文彦博面子够硬,他恐怕就要去岭南吃荔枝了。
文及甫想起了老父亲对他的告诫:以后少和吴家人来往!
“改日再与安时叙旧。”
但很快,他就知道,自己一个人急也没有用。
文及甫看上去四十多岁,不到五十的模样。
只能回家去琢磨原因,去想办法。
这对减磨勘一年,就敢杀人放火的大宋官员来说,简直是要命的事情。
“诺!”冯景恭身领命。
还有着刑恕、蔡谓、冯京……
“诺。”文及甫起身再拜谢恩,便拜辞而去。
在车盖亭一案中,文及甫居然被刑恕说动了,跑去宫里面给蔡确求情。
没两年,雨过天晴后,又觉得自己行了。
那就只能说明,此人不适合混官场了。
而且,出手的人就是宫里面的小官家!
从开封府过都亭驿的时候,文及甫的眼睛,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两次、三次,都选错了答案。
而原因吴安时现在已经知道了。
如此强大的力量下场后,汴京的抵当所,只消三五日就可以将汴京城里的大和尚们的质库打的哭爹喊娘——物理意义上的那种。
文及甫一听,心里面美滋滋的。
于是,如梦初醒,赶紧去太学,让吴安持写了和离书,送去了江宁。
为了捞文及甫,文彦博不得不主动低头,去找蔡确,让他的嫡长孙文康世娶了蔡确弟弟蔡硕的女儿,这才摆平了这个事情。
甚至不安排他唱名!
在官场上,一次站错队,做错了选择,还可以怪运气。
要不,您去吏部看看?
吴安时当时人都傻了。
天子亲除对绝大部分官员来说,都是神话,遥不可及。
没有办法,吴安时只能乖顺的去吏部候阙。
于是,赵煦微笑着对文及甫道:“太师是朕敬仰的师保,卿又是朕所爱的大臣,甘泉县君更是朕身边的人……卿在朕面前就不必拘礼了!”
他的母亲,觉得太皇太后圣节即近,她可以入宫去宫里面到两宫面前哭诉了。
非但没有陷害成功,反倒让蔡确成就了自身清廉之名。
一举将元祐宰相刘挚扳倒!
参与此案的人,除了现在在赵煦面前的这个文及甫——他是告发者,以证人的身份,证明了元祐乱党阴谋废帝集团的存在。
等他去吏部参与选阙的时候,那些好阙,无论他怎么选,都没他的份,直接第一时间就出局了。
都堂堂选,谓之神功造化,一般是每科进士前十名或者宰执子弟以及那些名动天下的官员才能有的待遇。
文及甫连忙道:“陛下厚爱,臣感激涕零,臣岂敢坏君臣上下之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