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成的‘祖宗之法’。
“此乃敬天法祖,也是以圣继圣,绍圣绍述!”
等到这位官家背完了他摘抄的那些故事、事迹后,就深情的道:“三圣用政,以仁为先,以爱民为本,以利天下为事。”
赵煦看着文彦博严肃的神色,不慌不忙的放下了手里的紫苏饮。
因为这位官家,在逆练‘三朝宝训’。
这等于递给了士大夫们一把刀子,一柄利剑。
他对身旁的文熏娘道:“甘泉县君,且去替朕将朕放在内寝案头上的那几卷文稿取来。”
只见着文彦博起身后,微微弯腰,然后中气十足的问道:“老臣愚钝,不知陛下所谓何事?”
显然,她还没有习惯‘工作中要称职务’的社交方式。
好好的纯爱番,变成了后宫番。
“这哪里是给老夫看的?”
于是拱手而拜:“陛下爱幸犬子,老臣感激涕零,必教犬子用心王事,为陛下牛马走。”
所以,后来李焘写《续资治通鉴长篇》的时候,看到那些留下来的各种《宝训》、《圣训》的资料,一个头两个大。
“这是官家为两宫慈圣献礼的大典!也是国朝文教盛事!”
可惜,现实却是韩魏公早已驾鹤,富郑公也已仙逝。
文熏娘的生母,赵煦上次见过了。
如今想来,文彦博叹息一生。
不止如此,官家还拿着三朝宝训,摘抄出来的圣训、宝训给他看。
赢麻了!
只有大和尚们受伤的世界就这样达成了!
想到这里,文彦博当即对文贻庆道:“速速去把文及甫叫来。”
“老夫要与他仔细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