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力量。
曹佾立刻改口,起身拜道:“老臣谨遵旨意。”
“这可是两三万贯啊!”
一个个披着袈裟,连夜赶回寺庙。
“只是老臣老朽,恐无精力,此事官家还是交给高、向两位国亲去做吧。”
关键,这些利润和买卖,都是跟着官家赚的。
向宗良和高公绘听着,心里面美滋滋的,感觉身子都轻了好几分。
他们心里面很清楚的——他们之所以能在这个汴京城里花天酒地,酒池肉林过上堪比士大夫的生活。
他们中的很多人,是真的相信,并且愿意践行儒家的理想的。
即使父子之亲,也当如此。
一即位,就罢废市易法,扑买堤岸司。
既不会给别人幻想的机会,同时也能让人舒舒服服。
让元丰八年的汴京城,春意盎然,一时人人称颂,天下称贤。
这自是题中应有之义。
经过方才的谈话,三人低着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一副乖巧懂事的大宋好外戚的样子。
汴京城里的大和尚们,首先就慌作一团。
他想做什么?
曹佾也好,向宗良也、高公绘也罢,都有些难以把持了。
至少现在没有!
听到这里的时候,无论是曹佾,还是向宗良、高公纪的脑子都已经嗡嗡嗡的响起来了。
若质库受到冲击,面临竞争。
但从小受到的礼法教育,还是让他们条件反射般的跪下来,拜道:“官家亲厚臣等,此臣等之福分……”
还能怎么样?
曹佾、向宗良、高公绘立刻起身,无比虔诚的俯首:“陛下仁厚,天下幸甚!”
就像他在这三人进来的时候,会摆足了皇帝架子,坐在御座上,受他们的礼一样。
赵煦就让冯景,将一条为他特制的小座椅也搬到了三人面前大约三步远的地方。
宫中的事情,几乎瞒不住人。
就是要让他们也参与到其中来!
这可真是……亲官家啊!
真没把我们当外人看啊!
赵煦父皇在的时候,每年的同天节,都是曹佾在负责这个事情。
赵煦说着,就看向了曹佾、向宗良、高公绘,问道:“三位国亲以为,我的想法怎么样?”
赵煦也不在乎,接着道:“至于这第二件事情。”
当然了,嘴上的好话,又不要钱,可以随便说。
尤其是经历了市易务欠款一案后,曹佾算是看清楚了——没有人可以欠这位官家的钱。
赵官家们,以文臣、武臣、内臣,出知地方,充任监当官。
只要听他的话,跟着他走的人,都赚了!而且赚的是大钱!
就拿曹家来说吧。
他就知道,若能有一个这样的质库在手。
“也与太母圣节有关。”
“起来,起来。”赵煦等着他们行礼完毕,才让冯景上前扶起:“我早说了,私下里,都是家人,家人之间,相亲相爱,不必拘礼。”
赵煦微笑着,搀扶着这位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