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听话,我也可以做事,我也想赚钱升官呐!
主要是,他们两人的哥哥现在已经是大宋外戚之中的‘贤臣’了。
而是货真价实的实权横行官。
半年下来,也是赚的盘满钵满。
其在卷宗上,所引用的经义解释和典故,更是多出自《字说》、《三经新义》。
皇帝,就是可以这么任性的随便找理由来提拔人。
满腔热血与满腹忠诚都喂了狗。
赵煦就在名单的末尾看到了一个让他动容的名字——宗泽。
然后,他就知道了是谁在搞鬼?
国子监司业黄隐!
“黄从善!”
但是,太学每年新录士子,却从不固定。
人家去资圣寺朝圣的时候,无比慷慨,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切记切记……我等外戚,最紧要的就是一个‘忠’字!”
但人家忠上不失,于是依然不失富贵、权势。
“至于个人荣辱、名节……皆可弃之!”
这是事实!
反正,他赵卨也不想升官更不指望能拜任宰执,所以直接放开了吹!
不止赵卨这样说。
既然内舍生加了一个。
所以,就只能在家里等着。
可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位在熙河做的是利国利民的事情。
所以,好多人都南下了。
如今太学三舍(外舍、内舍、上舍),员额已经达到了两千四百人。
尤其是随着熙河那边的棉花田,越种越多。
老郡王是看得开的。
属于曹家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好到几乎与恩相(王安石)的新学思想,一模一样。
工钱?
听说是在交州那边种甘蔗榨糖。
王安石第二次拜相时,就曾想过,打通从中央到地方州县的升学系统。
可惜,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就被罢相。
曹佾微笑起来:“这就有劳两位贤侄孙了!”
说着,他就语重心长的看向这两个后生晚辈,提点起来:“两位侄孙将来侍奉官家的日子还长……”
而在京的外戚,跟着官家,一起做对北虏的买卖。
只有那两千四百名太学生出了阙,太学才会招生。
因为这意味着,将来他们的子孙,在起跑线就已经输掉了。
“君素安好!”
然后,赵煦就看到了,推荐宗泽入京参加太学补试的官员名字——朝散大夫、两浙路转运使兼知明州陈睦。
向宗回、高公纪的例子不提,单单就是高遵惠在广西那边,混的风生水起,都舍不得回京,就足见一斑。
若是,这个叫宗泽的家伙,是一个纯粹的关系户。
太学祭酒令厅。
“果然是这贼臣!”
“不敢!”
自从高公纪、向宗回去了熙河路,朝野内外,对这两位国亲的吹捧就多了起来。
曹佾眯着眼睛,笑着上前扶起这两位国亲,说道:“老朽老矣,腿脚不便,却是让两位贤侄孙久等了。”
所以,即使钱惟演曾经站错了队。
简单的来说,就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