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遗表上,呈递上去
所以,无论是他这个嗣子,还是范祖禹这个学术传人,甚至是吕公著这个老友
让坐在椅子上的司马光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聊了大约一刻钟后,殿外传来了冯景的声音
“诺!”
甚至,言语之中,多有慰勉
根据病例上的介绍,司马光的足底在一个月前,出现了小范围的红肿,然后逐渐影响到行动,走一下都会疼,如今已经发生了溃烂
在《资治通鉴》完稿之后,他就一直在写着这本全新的著作
冯景立刻就要领命而去,却被赵煦叫住了:“汝也跟着一起去,见了司马公,带朕的话给他……”
而在孙奇身后,则是一群穿着青色公服的年轻人
“何必再劳孙朝散等奔走?”
地窖潮湿、阴暗,而且空间有限
“公当为朕,为天下社稷,将息自身!”
所以,司马康没有办法了
“诺!”冯景立刻领命而去
“但,请相公先听御医诊治……遵御医等医嘱……”
老实说,看到司马光的病情,赵煦难免担心自己将来也可能会罹患类似的病症
他想要利用最后的时间,将这些史料整理好
“冯景……”赵煦叹息一声,对身旁的冯景吩咐:“去把陈意简给朕叫来!”
这就更不容易了
“朕于宫中,候公康复,以俟请教!”
看着说的感人肺腑
司马光看着在这书房里的那些人影,苦笑一声:“老臣之疾,已入骨髓,无药可救也!”
“元丰七年,家父中风,一度以为将死……”
孙奇是大宋三代天子的御医,在高血压、糖尿病和中风等疾病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
“是仆与右相劝的……”范祖禹低着头说道
因为他担心,他随时可能会死
自仁庙以来,历代天子中风后的救治现场,都能看到这位慈圣光献带到京中的老御医的身影
这些人在司马康的引领下,来到书房前
大概是其当年在洛阳的地窖里写书时,沾染的毛病
然后在纸上留下第一行字
“何必因老夫小疾而惊动天子?”
他自知道,司马光的足疮是怎么回事?
没多久,已经有些日子没见的陈意简,躬着身子,到了赵煦面前,拜道:“臣易简,躬问陛下圣躬无恙”
司马光立刻就想要起身,却被左右阻止
脚底溃烂的伤口,传来了剧痛
也是他酝酿了很久很久,带着他一生思考的文字
司马光听完,含着眼泪,无可奈何的再拜谢恩:“臣光谨遵德音……”
只能使出绝招——上表天子,乞天子降诏!
因为他知道,这個世界上,唯一能劝得住老父亲的,大概就只有这个在老父亲眼中,乃是当代成王,寄托着老父亲一生政治与理想期待的少主了
看上去很干练,也很精明
为首一人,白发苍苍,拄着拐杖,身服紫袍,腰间系着银鱼袋
赵煦则看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