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现在只知道一个事实——小官家想解决蚕盐钱的积弊
这是好的
顿时,两位宰相的内衣都湿了
生产出来的船舶,也基本都是假贷给那些无地的百姓,让他们出海打鱼来还债
“朕以为,此弊已不可不除……”
而在登州,则是另外一个画风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小官家那稚嫩的声音
什么意思?
官家不是要罢废蚕盐?
是要改革?!
便见着殿上的小官家,对着身边的内臣冯景伸了伸手:“冯景,且去将福建观察使、判泉州事蔡公的实封状取来”
“以免遗祸子孙,为后人笑……”
尤其是丑国那边,联邦和州之间,没少为了税款分配打架
第一年免息,第二年利息减半,到第三年才收取全额利息
赵煦于是决定给他们加点料
“两位相公……可还记得,朕之前说过,朕调阅过了历代蚕盐议论的劄子、文牍?”
良久,韩绛颤抖着声音,说道:“圣明无过陛下……”
因为蚕盐钱和商税的过税以及王安石变法增加的宽剩钱,就是如今大宋天下州郡为数不多可以自由支配的收入,也是他们维持自身运转的主要经费
然后,蔡确主持了,将建造的船舶,以秦汉官府假牛的方式的,租给愿意出海的商贾、百姓的程序
两位相公,难道忍心看着自己父亲的名誉受污?甚至被人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韩绛和吕公著自然听得懂赵煦话里话外的意思
冯景领命而去
而他们在实封状里,提及了同一个事情——大奥
于是明州船厂大兴,明州船舶日盛云云
蚕盐的败坏,就是在这样的局势下发生的
他没办法亲自去看,自己实录里的文字
而在登州的苏轼则报告说——自奉德音,以大奥为船,登州船舶日多,出海者日众,今已有渔船三千,雇工数万,日夜为鱼干云云,只是有些鱼干不太好卖,恐渔民亏本云云
就是……这中间的时间,天下恐怕要添不少无辜亡魂了
只是,这世界太复杂了
等他吃了亏,等他长大了,自然会知道轻重的
于是泉州百姓三呼万岁,皆以为‘圣天子功德无量’云云
以及蔡确对这些船只的处置办法——奉旨意,假与愿贷之民,一年免息,二年利息减半
然后就是在景佑四年,元昊叛宋自立,拉开了延绵至今的宋夏战争
“若有不足之处,请两位相公及时的匡正、指正,勿因朕之言而有所顾忌!”
并将大量官府技术,传授给这些造船厂的场主
吕公著也道:“臣附议,望乞陛下明言”
两位宰相顿时精神一振
涉及的利益方,数之不尽,这里面埋着的雷更是不知道多少
后人恐怕不会为尊者讳
赵煦微笑着,看着韩绛和吕公著两人,嘴角微微翘起来:“朕若没有记错的话……”
“既如此,朕就和两位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