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的上呈到韩绛手中
甚至联起手来,一起斗都堂的宰执
都堂上的宰执,当然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若是这样,他们也就不配当宰执了
吕公著眼睛顿时咪起来,他笑呵呵的上前,行了一礼然后明知故问:“左揆手中怎拿着这许多告身?”
同时让心腹,看紧了閤门、回廊,确保没有人能窥探这个令厅里的动静
这正是他担心的地方
自然,他被盯上很合理
赵煦还没有搞清楚两个问题
不然,光这一点,苏颂就要招惹不知道多少敌视和嫉妒
不夸张的说,谁控制了户部,谁就握住了大宋的钱袋子
相反,他会重新部署、调整
而且,不同级别的官员告身、脚色,所用的纸张颜色、规格、数量都不相同
韩绛手里,那么厚的绫纸
他现在,只想着,保住他的政绩和身后名
他们是故意在拉长官司,故意在拖着这个案子
帝党势大!
另一方面,天子虽然年少,可在心智和能力上,却不是个少年人
“不对啊!”
地方官们一会判原告赢,一会又判被告赢
这也是现在特殊情况下的特殊格局所导致的
还是别了吧!
司马光今天,已经再次告病了
这样一来,他们就都可以积累资序,未来拜任执政的可能性就大增
可问题在于,他身边的人,就没有他这么厉害了
没办法,太显眼了!
吕公著听着,叹了口气,然后亲自走到自己的令厅门口,将大门关起来,门窗紧锁
当韩绛踱到吕公著的令厅时,吕公著已经煮好了茶汤,同时屏退了左右,在等着他了
但也被视作官
他扬了扬自己手里,那加起来快有一两寸厚的文书:“彼辈是否存在着些不为人知的联系”
他不出来收拾,他不去擦干净,谁去?
司马光吗?
他嘴角微微翘起,在心中说道:“确实很有趣,不是吗?”
尤其是那些专业性质很强的职位,历代都是选用杂流出身的敏锐精明之士出任
这李雍既拿得出三千贯这样的巨资给自己买官,还敢进京告御状
再小的事情,一旦公开了,放到阳光下,都可能酿成灾难
所以,韩绛抬起头,看向吕公著,开始开出自己的条件
不过话又说回来,李雍这個案子还挺有意思的
然后静静等着吕晦叔,替他亲手舀好一碗茶汤,端到他面前
两位宰相,更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那些想做的事情
他这才回过头,坐到上首,和韩绛交底
结党啊!
这是官员碰都不能碰的红线,也是广泛存在的事情
韩绛咧嘴一笑:“他们是否结党?”
他怎会为了几千贯不一定到手的钱财,自毁名声?
这里面,必然藏着东西
不然,外廷的宰执,就会疑神疑鬼了
但问题是——苏颂什么时候,靠拢了韩绛?
他不是当今官家信重的老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