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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绛轻声吩咐:“且将济州知州段继隆、检正中书吏房公事段处约、开封府推官胡及、大理寺卿王孝先、左谏议大夫孙升的告身、堂薄、脚色取来“
“京东路转运使熊本,当加龙图阁学士或天章阁待制!”
户部,自元丰改制后,就并吞了整个三司的官署和职权,成为六部之中,最紧要的部门
虽然走的是杂流的磨勘途径,很难越次升迁
一方面,天子年少,两宫听政,而两宫对庶务并不熟悉
也有利于他致仕后,朝政政策的延续性
那这几乎就是一个标准的大宋官府利用司法,压榨、盘剥富商的标准流程
他既抓住了机会,自然要给自己致仕退休后,做好安排
吕公著的笑容凝固了下来
韩绛知道,吕晦叔应该是知道些内幕的
大家就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交好的内臣
吕公著颔首
所有吏员躬身相送
“也不像蠢人呐!”
斩了,就要出大问题!
福建的蔡确、广西的章惇、河东的吕惠卿、扬州的曾布、苏州的韩缜、亳州的蒲宗孟……
太熟悉了!
打来打去,知州、通判,换了一个又一个
下面的人会为了几千贯而动心可以理解
就他这个身体,吕公著也不忍让他为了这样的事情出来操劳了
到时候,操作操作,四入头是没有问题的
他则慢悠悠的踱向了在这令厅后面的一个架构
甚至直接进两府也有机会
出了差子,这位官家甚至不会甩锅宰执
“宫里面的太后娘娘,可是震怒不已!”
韩绛捧着茶盏,轻轻的品了一口,然后看向吕公著:“说吧,右相,这些人到底在做什么?”
明天是不是就敢以朕为棋子,算计朕了?
目无君父!
没办法,这种事情,他在地方见多了
吕公著迟疑片刻后,还是选择了点头
他只是拿着自己手里的文书,毫不客气的坐到了客席
无论大小事务,都知会都堂,并通过都堂程序上报
所以,他看着韩绛,微微一笑:“左相,言重了……”
他指了指放在他面前的那些文书
就连暗示性的动作也没有
特别是韩绛、吕公著,这种在宫里面,有着无数消息来源的老臣
至少现在不行!
赵煦在现代,跟着自己的老师,做过类似课题
可实际上,只要屁股坐到了待制甚至宰执的位置上
你可别乱说!
现在大宋朝堂,正人君子,济济一堂
这是天大的荣誉!更是一种特权!
一般来说,只有宰执(严格来说,是宰相)才有这样的特权
……
搞不好,那个李雍在开封府打官司的时候,可能还得到过很多‘有良心’的官吏的帮助、指点和同情
韩绛就眯起了眼睛
这个时候,倘若外廷的宰执们,连宫里面的事情都不能及时掌握的话
所有人都得随时准备应付别人的攻击,也都在随时准备给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