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变成了现在公开合法的规则,诸指挥现在都可以合理合法的,从工程里提成了——一般是工程款的一成到三成左右)
而不愿就此沉沦,和这些人同流合污的军官,也早就申请调走了
但苗授有些不太高兴
因为,如今这位殿帅,在汴京城里有了诨号——修院子太尉、凿井子节度
搞得他都有些不太敢出门了
不过,每每当苗授看到官家的时候,总会重新燃起斗志
就像此刻,当苗授看着官家,亲密的拍着他的肩膀,笑眯眯的和他说话的时候
那些尴尬、羞耻,瞬间无影无踪
此刻,苗授想起了邓绾当年的话
“笑骂由汝,好官我自为之!”
是啊!
别人笑也好,调侃也好,有什么关系?
能妨碍到他在官家面前的地位吗?
不能!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当年,老前辈王超在仁庙朝被拜枢密使,成为西府执政
但他老人家,每天都只是在西府喝茶、睡觉
因此,王超被朝野戏谑、调侃
可有妨碍到他的地位吗?
没有!
人家照样风风光光,还跟宰执联姻,与皇室保持着密切关系
所以,武臣只要听官家的话就好了
听话的武臣,前途光明,不可估量
反之,若是像种鄂那样的刺头,再能打,名声再好也没有用
想清楚这些,苗授内心的尴尬、羞耻就一扫而空
浓浓的自豪,涌上心头
是!
我是修院子太尉,凿井子节度!
可那又怎样?
老夫现在已经从步军副都指挥使,升任了殿前司副都指挥使
正任官,也自武泰军节度使,升为保康军节度使!
还加了持节房州诸军事、房州刺史,兼房州管内观察处置等使的头衔
爵位也升到了济南郡开国公,食邑加到五百户,食实封加了一百户
可谓是圣眷深厚,天下武臣地位,只在殿帅燕达之下!
如此想着,苗授便抬起头,大声答道:“奏知陛下,臣奉圣旨,以督天武、捧日四厢诸指挥以来,恭奉旨意,明守法度,今诸指挥皆已熟稔于技艺,名动于京师!”
“善!”赵煦点点头,便对苗授嘱咐道:“过两日,朕命石得一将相关图纸与卿,卿在天武军中拣选精锐,来负责做这个事情吧”
天武军的军头和禁军士兵们,平日里,吃着赵官家的,穿着赵官家的,也花着赵官家的军饷奉钱
现在是到了他们为赵官家奉献的时候了
赵煦说完,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感觉空气都是香甜的
“果然啊,白嫖就是爽!”他在心中说道
可能是因为良心不安,也可能是为了以后更好的白嫖做准备吧
赵煦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卿可以和将士们说清楚,凡来此的,皆可以得到内侍省和将作监的大匠指导、培训,更有专一制造军器局的名匠教授相关技术!”
“将来,这些技术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