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颇类!”他压低了声音,低低的沉吟着
汉和帝,即位之初,年纪和当今相仿
其同样为朝野公认,乃聪慧、明断之君,即位不久便尽得朝野人心归附
于是,隐忍数载,瞅准时机,便发动了忽然的政变,一日尽诛窦氏权臣,将上下大权收归己有,旋即开始亲政
其在位执政虽不过十余年,却将汉室推向巅峰
史称:永元之隆!
他文彦博,怎么敢和这样一位天子唱反调?
不敢的,绝对不敢的
……
司马光步出文府
司马康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老父亲的神色
“大人……”他低声宽慰着:“太师老迈,不愿多事,是人之常情”
司马光冷笑一声:“什么人之常情?”
“他文宽夫,从来如此!”
早在仁庙时代,文彦博文宽夫,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不敢和权贵对抗,甚至会对权贵摇尾乞怜
当年温成张皇后得宠,文彦博就眼巴巴的凑了过去,巴结张家
靠着张温成的枕边风,才当上了宰相
如今,文宽夫不过是旧疾复发
在司马光看来,文彦博这是害怕影响到他孙女在宫里的地位
可耻!
不配为君子!
“那现在如何是好?”司马康问道
司马光看向张方平府邸的方向,也看向吕公著在榆林巷的府邸
沉吟片刻,道:“回家!”
文彦博不肯站出来,张方平那个老狐狸会吗?
呵呵!
不要看,现在张方平的名声好得不得了
可若将时间向前推到庆历、皇佑、嘉佑时代
那个时候的张方平,可是天下皆骂!
为什么?
他在当三司使的时候,对两淮、两浙,敲骨吸髓
熙宁时,王安石的均输法,就有几分是从张方平旧年任三司使时的故智里的来的
至于吕公著?
他或许会反对章惇回朝拜相
但他绝不可能站出来
司马光现在算是看清楚了这些昔年的同党
一个两个三个,都只为个人门户私计,只计较一时得失,没有人将天下成败,社稷兴衰放在心上
靠他们是不行的了
“那……”司马康问道:“如何是好?”
司马光抬起头,目光坚定的道:“天子圣明,定可知吾!”
“啊?”司马康被吓到了
“吾要上书求对!”
司马光决心已定!
什么传统,什么宰执同列非议,什么惯例,他都管不了
必须将章惇拦在都堂之外!
司马康却被吓坏了
执政在没有得到其他宰执同意,甚至没有通知其他宰执,就上书求对?
这……
他却不知,司马光已抱定了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
对司马光来说,这一年来,他已经憋闷的足够久了
再也无法忍受了
若再这样下去,这执政,他不当也罢
……
赵煦此时,正在琼林苑的后苑
如今正值初夏,琼林苑中百花齐放,蝴蝶飞舞,蜜蜂萦绕
但,赵煦却并没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