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被扣掉一半——因为他没有实际差遣
哪怕被扣掉了一半,也不会全发
能落到他手里的就那么两三贯钱,剩下的是不值钱的杂粮
让他为了两三贯俸禄,去还两万多贯?
他又不傻
反正,就摆烂,就躺平
有本事,赵官家把他一撸到底啊!
让天下人都开开眼,看看赵家是怎么对功臣的!
而只要官家不敢明面上怎么着他,那他就没有损失
因为,张家本来也没有什么恩宠了
不存在的东西,何必去珍惜?
……
李士良拍了拍一份卷宗上的灰尘
他将之拿起来,看着卷宗上的条目,舔了舔嘴唇:“找到了!”
他笑起来,卷宗上被告的名字,赫然映入眼帘——开封府左厢兴国坊张吉
时间是:元丰三年三月
他捧着这份六年前的卷宗,放到了案台上
此时,案台上已经摆满了卷宗
涉及六七家人,时间跨度甚至长达二十年
但李士良靠着开封府里的老吏的协助,将它们全部找到了
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将这些卷宗重新整理,重新审查
然后从里面挑出那些证据最清楚,逻辑最完整,同时也最好判的案子
最好,要有足够的自由发挥空间
“还是得请人来帮忙!”李士良想着,于是他想起了一个人
当年和他一起在都水监为官的朋友贾种民
贾种民是仁庙时的宰相贾昌期之后,熟谙刑统,熟悉大宋条贯
唯一的问题是,如今,贾种民在驾部担任驾部郎中
想要请他来开封府协助,得和蔡京说一声,得到蔡京许可才行
这样想着,李士良就走出了文牍房,走向蔡京的官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