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印玺,印玺用的是小纂
元祐御制之宝
当朝天子年号,就是元祐,所以,此乃天子私印?
孙赐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张纸价值连城!
应该立刻裱起来,供奉到祠堂里去!
有了它,孙家正店在这汴京城中,就可以成为下一个遇仙正店
……
曹佾此时,也在看着范升送来的小册子
图文并茂的介绍,详细而清楚的酿酒流程
曹佾放下这本小册子,问着跪在他面前的范升:“那酒,果然如汝所言一般?”
范升拜道:“小人怎敢欺瞒老主人?”
曹佾看向皇城方向,叹息了一声,将小册子还给范升道:“汝回去后,当即便依其上要求,立刻打造种种器皿,然后去官曲院中买曲!”
“诺!”范升再拜,捧着小册子,恭恭敬敬的退出曹宅
曹佾看着范升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拿起一块手帕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渍
他知道的,曹家差一点就要从官家嘴里的‘一家人’,变成了‘路人’
在曹佾身边,一直站着的曹欢注意到这个细节,忍不住问道:“大人,缘何如此紧张?”
曹佾看了一眼曹欢,没有说话,只是对他道:“汝且仔细盯着汴京城吧”
“风雨将来矣!”
曹欢额头的青筋忍不住的跳了一下,他咽了咽口水,道:“不至于吧……”
“况且,欠钱的人这么多!法不责众!”
“呵呵!”曹佾笑了笑
确实,在这个事情上,法不责众,天子不可能对这么多人家开刀
可他可以慢慢修理啊
今天找个借口,明天寻个理由,就这样不断卡你家子孙的磨勘升迁
甚至,宫中宴席、节庆,都不请你去
就这样慢慢的将一个勋贵家族边缘化
这种手段,连仁庙都会,那位官家又怎么不会?
须知,他可是现在朝野公认的‘天生人主’
宰执们嘴里的‘大宋成王’
所以,曹佾在一开始就料定,不还钱的人,必然有大麻烦
现在,当天子赐下秘法,而且是可以日进斗金的酿酒秘法后
曹佾就更加确定了
为什么?
赏功罚过,人主之权!
他现在赏了识趣的人,接下来就该打那些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的屁股了
现在,就看他会用什么样的办法来打那些人的屁股了
而,从他选择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惩罚那些人
就可以知道,这位陛下到底是汉明帝还是汉章帝了
……
夜色朦胧
桑家瓦子之中的勾栏内,婉转的低吟,在小楼中回荡
耶律琚闭着眼睛,坐在这小楼的闺房内,聆听着李师师的唱腔
听着听着,耶律琚就叹息起来:“我若回朝,恐怕就再难听到如此美妙的歌喉,再难见到师师小姐的芳容了……”
刑恕坐在他身边,不动声色的给他斟了一杯酒:“贵使将来再来汴京,若本官还在京城,依旧是可以招待贵使的!”
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