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誉,臣代先师再拜谢恩!”
对苗授来说,安定先生胡瑗,实在是如同再生父母一样的存在
若无胡瑗,苗授很清楚,他绝不会有现在的成就和地位
天下鸿儒之中,在胡瑗之前,没有人肯收武臣子弟,特别是低级武臣之子为门生,更不要说悉心教导了
胡瑗之后,关西讲学之风,才日益昌盛
才出现了横渠学派!
帷幕内的两宫,看着苗授在殿中感恩戴德,毕恭毕敬的样子,也都是点头赞许
对她们来说,一个战功赫赫的大将,是值得警惕的
可一个自带儒生气质,说话彬彬有礼,谈吐不俗的如同士大夫一样的大将,这就要放心的多了
毕竟,士大夫和大宋王朝是绑定在一起的
天子固然是天下之主
可这天下也不仅仅是天子一人的
还是士大夫们的!
这一点,宫里面和朝堂上,早有了共识
于是,对苗授有了不少好感,本来只是礼仪性的陛见入对,却忍不住的多问了些问题
这些问题,都和熙河路有关
苗授就是从熙河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
两宫的那些问题,他自是对答如流,听得两宫非常满意
以至于苗授走后,太皇太后都在叹息:“可惜了!”
“若苗授有一个进士出身,此番熙河边帅,舍他其谁?”
向太后却摇了摇头:“娘娘,苗授是殿帅候选……”
“就算他有一个进士出身,也不可任为边帅!”
苗授已经是正任官了,距离节度使只差一步
放他回熙河,岂不是要出一个手握重兵重兵的正任节度武臣了?
两宫都不敢担这个风险!
须知,现在可不是国初了
一个在边地手握重兵的正任节度使,不是谁都可以驾驭的
赵煦在旁边保持着沉默
今天,他收获很大!
见到了苗授,还和苗授建立了初步联系
有了这个联系,未来燕达致仕后,这殿帅就依旧还是他的人
汴京的禁军,特别是上四军和御龙诸直,就依然是听他号令的
……
苗授走出大内内东门,轻轻吁出一口气
他的儿子苗履迎上来,低声问道:“大人,今日陛见怎这么久?”
这是礼仪性的陛见而已
常规在殿前拜两拜,报上名讳,两宫随口问两句就能出来
但苗授却在宫中停留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不合常理!
苗授轻声道:“陛下言及先师胡公,多有赞誉……两宫慈圣因此青眼有加,多问了些事情……“
苗履顿时大喜不已,道:“如此,大人就算是简在帝心,也能得两宫看重了!”
“来日必有大用!”
他们父子虽然是武臣但也一直在留心着那位少主
对武臣来说,朝堂的动荡和他们无关
新旧两党的斗争,再怎么样也都不会波及武臣
但有一点,却是武臣的立命之本——天子的信任!
因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武臣,在拜为正任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