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摸着石头过河。”
“就连我，也永远不知道，下一块摸到的石头是什么。而那块石头又该为我们指引什么方向。”
东方三三轻轻叹息：“正如你在下面了解的一心教，与你现在了解的唯我正教总部至高层不一样……是一样的道理。”
他拍拍方彻肩膀：“孩子，你固然肩上有责任，也有使命。但是也不要忘记，你还是一个男人，一个丈夫。”
“对大陆，对本心，对使命，要尽忠；但是对家人，对媳妇，要尽心。”
“不管哪一面，都要负责！”
“或许很矛盾。但是这就是人生！想要兼顾……就必须要自己闯出来这条路。”
东方三三眼睛深深的看着他，轻轻说道：“很难！但……人生在世，谁不难啊？难，就不活了吗？那就要对不住使命，对不住自己的家人？对不住自己的女人吗？”
“人家可是真心真意跟你的。”
东方三三语重心长道：“男儿心中一杆秤，这边不能轻，那边不能重。”
方彻轻轻叹息，道：“大伯，可是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如何走才能两全。这其中，似乎根本不会有调和点。”
东方三三温暖笑了起来：“你可别忘了，你大伯是谁。大伯会帮你。”
方彻顿时心中一松。
这个无解的难题，有了东方三三这句话，让他的心里，陡然间多了不少的底气：“多谢大伯。”
“你大伯还是有点用吧？”
东方三三笑道：“那今天睡着的事儿别告诉你爹哦，否则大伯一不高兴帮不了你就坏了。”
“……”
方彻突然明白了老爹说的经常想要狂揍东方三三是为什么了。
只好答应一声：“绝不告诉他！”
现在为了媳妇也不能告诉他啊。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嗯，夜梦这丫头你可不要对不住人家。”
东方三三提醒一句。
不知怎地，方彻总感觉东方三三这句话多少有点儿看热闹的意思。
但是仔细抬头看看，却看到大伯很慈祥的表情。
方彻感觉自己错觉了。
随即东方三三道：“你这一波重伤，应该不是雁南的主意吧？是封云出的主意？”
“不是。”
方彻敏感的感觉到了东方三三的漏洞，忍不住皱眉：“大伯，您不知道雁随云这个人？”
“雁南的儿子？”
东方三三立即反应过来，眼神骤然锐利：“你继续说。”
“雁随云是……”
随着方彻的诉说，东方三三的眼神越来越凝重。
他之前是真的不知道雁随云这么重要。他只知道这是雁南的儿子，而且向来不成器。
但却没有想到被瞒了这么多年。
一直到方彻说完。
东方三三还在紧紧皱着眉头：“还有么？”
“说完了。”
方彻道。
“嗯……雁随云……”
东方三三皱着眉，喃喃道：“没有五灵蛊，执掌情报部……暗中操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