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就要为梦魔前辈的恢复做贡献。”
印神宫叹口气:“我倒是真想答应,只可惜,寇兄,这件事,我说了已经不算了。”
段夕阳坐在椅子上,一弹手,一道劲风飞出,寇一方的身子如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萎靡下去。
寇一方面容灰败:“印兄抬举我了,我从天神教挪一下位置,也就是去某个地方总部做个闲职,副总长官这种职位,没我的份。”
“是。”
印神宫在他面前蹲下来,道:“寇兄,其实你怎么想,我都知道。这样,我说,你听,你不反驳,我就当你认了。如何?”
连抽冷子和印神宫同归于尽的百亿分之一的可能也没了——在段夕阳面前,的确是只有不足百亿分之一的机会。
“其实你不是反叛教派,你的目的,完全就是我。”
寇一方暴怒起来,嘶声道:“你这王八蛋就是没存好心,就只想弄死我。”
“是。”
“但是这一次白云州高层全灭,天神教虽然框架子还在,但你失去了这些力量,还面临获罪,这个天神教也注定不是你的,而梦魔前辈纵然再次出现,但他的梦魇护卫全都死了,也会怪罪你,所以你在教派内,路已经走绝了。”
寇一方脸上全是绝望。
寇一方跪在地上哭道:“首座,卑职冤枉……”
“但你又不甘心,你自认为,其实比我们几个人都要辛苦,付出的更多。但是你却是最惨的,正好你知道我的分舵对我很重要,对总教也很重要。所以你要毁掉。”
“我真没有。”
连面容的伪装,也无法保持,瞬间恢复了本来面目。
“所以寇兄你虽然比谁都拼命,但是却比谁都谨小慎微。因为你谁都惹不起。”
“是。”
这一句话,将寇一方敲醒了。
他的丹田被段夕阳锁了。
噗的一声,又跪了下去,嘶哑着声音:“首座……”
换做我的处理方式,这时候已经完事儿回去睡觉了。
轻声道:“寇兄,其实,我挺明白的,东南五教五个教主之中,就只有寇兄你,处境最艰难,从底层挣扎上来,没有任何后台,也没有任何关系,更没有师门,所以,一直飘着。所以你也是最着急,最迫切的。”
审讯寇一方这种事情,段夕阳根本没兴趣。这种虾米,有什么好审讯的?也就雁南那个low逼,竟然还要活的……
“是。”
印神宫轻轻叹息一声:“我问完了。”
段夕阳坐着闭目养神,闻言眼睛骤然张开,冷电一般照射在寇一方背上。
寇一方突然挣扎着说道:“你说了这么多,我都认!但我也有一个问题,还请成全。”
毕竟曾经是一方教主。
在明知道没有了任何活路的情况下,反而恢复了几分教主气度。
印神宫道:“你说。”
寇一方道:“你如何知道我在这里?如何知道我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