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从最近一两年来,各方大佬都在往东南落子东南的博弈,暗潮汹涌;偏偏不是咱们的地盘;自从守护者总军师东方先生也将目光投往东南以来,东南地带,几乎便是天天出事”
印神宫有些疲累的道:“应接不暇……说的是,咱们在那边的教派天天出事”
红姨笑了笑,道:“东方军师目光所致,不出事情才是怪事不过具体来说呢?”
印神宫沉吟着,道:“具体来说便是:打个比方说吧,们这些教派都在东南经营了最低数百年;有些处在各洲的分舵,基本是根深蒂固,而且,这么多年隐藏的极好”
“但在最近的半年多的时间里,接连被拔掉很多而这种情况是在之前的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没出现过的事情”
红姨缓缓颔首,道:“这点倒是很到位,一般能隐藏这么久的分舵,必然都有自己自保之道,而且也有完美的身份掩饰……如此接二连三被拔,时间这么集中,的确是不同寻常”
印神宫苦笑道:“是的而且红姨您也知道咱们唯正教之属,其实是不大可能出现叛徒的也就是说,几乎都是被外力拔掉……这就细思极恐了”
红姨点点头,道:“对上东方军师的计划,也只能算是们倒霉了这么多年来,整个唯正教高层有谁没吃过的亏?”
“而且有时候明知道是吃亏还要继续吃……”
红姨也叹口气
她想起来雁副总教主每次提起东方三三的时候,那种懊恼
一般来说,每一次东方三三算计雁南的时候,雁南都是那样的表情,甚至有时候明确的猜到了东方三三的意图,还是要按照对方意图去安排
因为会让发现,用别的选择更加糟糕
偏偏雁副总教主主持教务,乃是被东方三三算计最多的人
这导致了雁副总教主养成了一个毛病:听到东方三三几个字,就开始疑神疑鬼
就好比前几天东方三三那封信,雁副总教主开会都开了好几次……
每次聊起来东方三三,不管是守护者或者是唯正教的人,都感觉有说不完的话,找到了话题一般
于是一直聊到了飞凤楼门口
雁北寒正在房间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通讯玉上不断传来红姨的消息
是不断的从与印神宫的交谈中得出来的结论
“印神宫心机手段,都还可,而且很敏锐只是,胆小了些”
“这个人有点自私”
“不是进取之辈,遇到难处,本能会缩回去自保,而不会往前踏破”
“能力还是有的城府也可以”
“大局观一般;属于想开拓却无魄力胆量,纯守成又不满足往上走不足,在现在职务原地踏步又有些游刃有余”
“……”
消息一条条发来
雁北寒一条条看着
印神宫还没到,她这边已经将印神宫分析了一个底朝天
美貌的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