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抬头,道:“任副教主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任中原深吸一口气,道:“但是教主这一次的做法,让中原有些不解”
“嗯?”
印神宫道:“何处不解?”
任中原也是骑虎难下了
原本他们一伙的商量,印神宫现在既然都已经动手了,肯定不会再藏着掖着,还不如双方摆明车马,来一个明面对决
大家开诚布公,好好谈一谈
然后自己再来个示敌以弱,冰消误会,来个效忠,以退为进,打消印神宫的怀疑
但却没想到印神宫根本不接招
这就有些尴尬了
只能硬着头皮往下演:“教主,这白云洲分舵就这么交了出去,属下以为不妥”
印神宫阴恻恻的笑了起来:“交了出去?”
他声音越发清淡:“副教主此话从何说起?”
任中原恭敬的说道:“白云洲在属下手下,已经百年之久,可说是铁杆嫡系如今却是接了教主密令,葬送于白云湖畔……”
印神宫身子后仰,坐在宝座上,目光睥睨居高临下:“本座懂了,任教主的意思,是本教主成了内奸……出卖了白云洲分舵,是么?”
“属下绝无此意!”
任中原惊出一身冷汗,自己说的话没错,但是有些着急了
印神宫断然斥道:“任副教主!本座向来将你当做心腹,如今,你居然如此揣测于我?你居然能怀疑本座一教之主,与镇守者勾结,出卖自己的人?嗯?”
他豁然站起来,森然道:“那我问你,本教主直接将你们都出卖给镇守者,岂不是比一个白云洲分舵功劳大?本座为何没有出卖你?”
任中原紧张道:“属下不敢”
“你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印神宫森然的目光看着四周众人,淡淡道:“你联系了这么多人,一起过来,是来向本教主兴师问罪吗?”
“属下不敢!”
任中原脸上冒出来黄豆般大的汗珠
任中原一上来就把话说错了
或者他预估错了印神宫的反应
所有人都认为印神宫已经动手了,所以基于这种心态前来,便是要背水一搏将局面扭转过来
因为现在情况还不成熟,必须要拖一拖
但却没有想到,大家气势汹汹的来,印神宫居然是那么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从容不迫的来了一个以柔克刚,反手就抓住了任中原的漏洞,直接将任中原堵在了角落里
木林远穿着供奉服,头戴面具,站在暗影中
忍不住心里叹息
任中原虽然是副教主,但是其心机手段,比起印神宫,实在是差了很远
印神宫执掌一心教多年,权谋手段,早已经出神入化
真心没明白这些人跟着任中原造反,是图了什么?
但他更不明白的是印神宫把这些人逼了出来,为什么不直接开始清理?
在木林远看来,就今天这个阵容,这个架势,这不是已经很明显了么?
但是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