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集中过来,林轩久也从未像此时这般在意过
礼仪都是周婷婷临时恶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够规矩
林轩久脑海里转的全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实在是她太紧张了
“阿九,不怕,你是我的妻,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
声音传来,林轩久微微侧脸,看到谢东湘露出了八颗白牙的笑容
真……傻啊!
林轩久红了脸,可心里却确实轻松多了
忽然宾客位置,传来了一声,“代瑜王爷,恭喜谢参将喜结良缘”
林轩久跟谢东湘齐齐停住脚步,就连喜娘就惊愕的呆住了
瑜王这是要干啥?
坏人结亲大事,可是要结仇的啊!
沈岳枫好似完全没注意到主人家不善的脸色,端着笑容
“瑜王对谢参将神往已久,得知谢参将大婚,特命我前来庆贺”
没人接话
真心来庆贺,又怎么会在新人拜堂路上出声阻拦
照谢东湘的性子,直接打出去都不为过
亏的林轩久及时拽紧了同心巾,掩面的扇子稍微移开了稍许,对他微微摇了摇头
毕竟扯了瑜王的大旗,身为臣子的永宁侯府家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可是很容易落下把柄
谢家叔侄两代人都掌兵,本就容易遭到上位者忌惮,要是瑜王借题发挥,在清平帝面前搬弄是非,可就真是无妄之灾了
谢东湘强压下了怒火,静静等着沈岳枫道出来意
沈岳枫也不觉得尴尬,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搅和人婚事
“今年初春谢参将在余宛县主持防治疫情,救人无数,立下大功
在下十分佩服”
谢东湘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讽刺的笑容,干巴巴的回答,“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不耐烦都写在了脸上
“谢参将举手之劳,对救助的百姓而言,就是再造之恩”沈岳枫加快了语速,不等谢东湘开口请他入席,就哒哒说了起来
随着他开口,坐在了清水村那一桌里的刘艳花立即站了起来
“这名刘姑娘的父亲就是余宛县被感染的病人之一,要不是谢参将及时相救,只怕早就死了”
刘艳花脸颊红扑扑的,“谢参将,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爹叫刘旺田,是个行脚商,染上时疫,要不是您,他就病死了”
对待林轩久以外的女人,谢东湘丁点多余的耐心都没有,淡淡的说
“治病的人是丑医,你谢错人了”
刘艳花一噎
沈岳枫接过话头,“谢参将不必谦逊,丑医亦是为您所驱使
永宁侯府确实对刘姑娘有救父之恩,刘姑娘一直都放在心中,可惜报恩无门
刚巧在下受命于瑜王前来为谢参将送贺礼,得知此事,就顺带帮了这位刘姑娘一把,谢参将您不会介意在下多事吧”
谢东湘定定地看着他
一冒头,就扯着瑜王的大旗,如今又逼迫谢东湘认下这份恩情
那脸颊泛红眼含春水望着这边的刘艳花,心里头打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