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屏是晏州城外的野郊,就一个大马场,还是私人的,不对外开放,平日里都没什么人来
“祖父约人见面的这个地方就很古怪啊”
跑了一路,林轩久忍不住吐槽
这条路很不好,颠簸的要命,荒郊野岭的,别说人影,就是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谢东湘说,“还不清楚什么情况呢,就知道他们约着去骑马,结果宋陆殷的马惊了,把他摔下了马,然后就这么被踏死了”
“那我祖父跟老侯爷是怎么受的伤?”
谢东湘表情沉了沉,“听说是那匹惊了的马,又撞上了平昌王的马,于是他们就都受伤了”
“马场的人都吃白饭的吗?”林轩久目瞪口呆
就这安保措施,开个毛的马场啊
贵人来骑个马,骑出人命来,那今后谁还敢来
“具体还不清楚,只知道,事发时,就只有平昌王、我爷爷,还有宋陆殷”
那就更加有古怪啊
林轩久摸着下巴沉思
自打荷花宴之后,宋毓朗跟宋陆殷,已经撕破脸了
宋毓朗早就算计着,要搞掉宋陆殷给林福挪窝呢
他已位极人臣,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让宋陆殷完犊子的办法多了去了
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宋陆殷去推募役法,没有平昌王府的势力支持,那也是早晚要被人玩死的命
宋毓朗再怎么想弄死宋陆殷,也不会用这种手段,平白毁了自己的名声,脏了自己的手
“所以,难道是宋陆殷奉献自己的性命出来,陷害祖父?
瞧不出他这么大无畏啊
这偏僻的地儿,封好下面人的口,谁知道宋陆殷死这儿了?”
谢东湘摇摇头,没说话
到了地方,瞧着一里地外都能听到哭声,几乎哭的要晕过去的至元伯爵夫人,林轩久总算知道为啥这事要糟
那宋陆殷,就是至元伯爵府过继给平昌王的
得,计划果然周密,人家亲娘都闹上来,咋都不可能善了
宋陆殷已经被收敛,至元伯爵夫人,正抱着棺木痛哭呢
主持现场的是宋毓朗还有几名陌生人,正说话的几人穿着相同款式服装的人,应当是马场的人
负责刑事案件的提刑官还没来
谢东湘撒开了人,四下去收集消息
林轩久远远的看了一眼,放下心来
宋毓朗发型衣衫凌乱,神情瞧着还好,应当没什么大碍
正要去寻谢老侯爷,明十来汇报说有人在运马尸离开,谢东湘当机立断的拖了林轩久先去拦截
受惊发狂踩死人,这马尸也是重要的证物
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怎么能把马尸运走
等处理好这些,林轩久才赶去了老侯爷休息的屋子里
谢老侯爷只穿着中衣,伸着左臂,给郎中治疗
林轩久来了,自然而然的接过郎中的活计,“你下去,我来吧”
“你们都下去”谢东湘发了话
索性把郎中连同屋里的下人都打发了下去
屋里没了旁人,谢老侯爷立即打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