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算很亏
可是他这躲起来不见人,是个什么意思?
猜忌她了?
也不该啊!她什么都没做,甚至发现被上司爬床,她都很冷静,没有产生丝毫反抗
所以谢东湘这是闹哪样?
别管各自都是什么心思,日子还是一天天的过去,原本定下的安排也都被提上了日程
到了立夏这天,林轩久一早就收拾妥当,由明花陪着出了府,绕道去闻疏静的宅子,接上了闻清谭,再驱着马车去了码头
横穿整个清河州的清河,如今水位上涨,内河也能够通船了
坐着船,顺流而下,都不用一天的时间,就能到响水县,很是方便
上船时候,终于见到了躲了许多天的谢东湘
令人意外的,谢东湘显得出人意料的憔悴,上下半边脸色又分层了,脸上有明显留过胡子的痕迹,眼底也有很重的青印子
林轩久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拜托!
被爬床的人是她,该心惊胆颤的人也是她好不好?怎么弄得被爬床吓了半死的人是他似的?
谢东湘视线飘忽,到处飞,一直不肯跟她对视
众人一起上了船,刚安顿好,谢东湘就借故要跟谢老侯爷议事,关起门,没再出来
林轩久只能去找闻清谭
闻清谭问,“跟谢公子闹脾气了?”
“啊?”林轩久若无其事的摇头,“没有”
闻清谭也不揭穿她,“赵儒亭先生,是一名很伟大的大夫,他当得起一声神医,但是他依旧死的很惨,而且祸及家人”
点到即止
变相警告林轩久,不要跟自己的靠山赌气
赵儒亭同样医术精深,都会落得身死差点被灭门的下场,林轩久又好到哪里去呢?
林轩久就很无奈啊,她什么都没做,分明是谢大公子突然抽风
可这里头牵扯闺房私事,她也要脸,不好跟师兄细讲
给谢东湘闹的,林轩久也没心思讨论医术了,憋屈的回去自己屋里窝着
入夜之后,船上安静下来,周遭只剩下了哗啦啦的水浪声
林轩端了油灯,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转向了谢东湘的屋子
她轻轻在房门上敲了三下
无人应声
林轩久耐着性子,敲了至少一刻钟,每敲三下顿一会儿
终于屋里的人受不了,打开了门
冯清风抱着一大堆了纸笺从屋里圆润的滚了出来,路过林轩久时候,还赔了个笑脸
林轩久无心去看他,只盯着谢东湘
屋里陈设简单,谢东湘面前燃着一只油灯,只照亮了他面前一小块范围
他很克制,情绪内敛时候,瞧不出什么不妥
林轩久端着油灯走进去,顺手关了门
一扇薄门,将房间外的一切隔绝在外,形成了一个封闭的小空间,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
“我们谈谈”林轩久开门见山的说
“谈什么?”
“你为什么不避着我?我做了什么让你反感的事情吗?”
林轩久走到谢东湘身边,毫不避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