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袍招了招手:“刘管事,跟我走吧留在这里也不安全,如果米青离反水,伱会被捕的”
刘茂袍笑道:“多谢!”
他挽起长衫下摆,跳进了地道中,跟着斌胜一阵左拐右拐,从一口井里爬上去,又到了另一个大院子,院中的石桌边,坐着孙传庭和陈千户
刘茂袍一露头,就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孙叔叔,陈叔叔,你们好啊”
孙传庭没好气地道:“还是老样子,见人就攀亲戚”
陈千户却大喜:“呀?你不怕我?”
刘茂袍笑道:“我知道陈叔叔面硬心软,是一等一的好人呢”
陈千户瞬间感动得眼泪哗哗啦的流:“刘管事,你……你可真是太……太好了,呜呜”
刘茂袍:“对了,我从天尊那里讨了一首歌曲来送给陈叔叔,这首歌很棒哦,回头你让记者帮你录一录,下次在高新新闻上放出来,说不定会有奇效”
陈千户大奇:“什么歌曲?”
刘茂袍:“我很丑,可是我很温柔,外表冷漠,内心狂热……”
陈千户“哇”的一声,哭得更凶了
孙传庭哭笑不得,这年轻人,真是会和人搞好关系啊关键是,他不仅仅是“别人喜欢听什么,他就说什么”,他不光是动嘴,还会为了别人去付出时间与精力投其所好
例如,帮陈千户讨这么一个歌来,这事儿可没别的人为陈千户做
就算是蓄意讨好,但肯去做这件事,已经很了不起了
孙传庭道:“谈正事吧,下一步你们怎么走?”
刘茂袍道:“下一步,就是各地书生学子,纷纷抨击皇帝了”
孙传庭点了点头:“要在全国范围发动了?”
刘茂袍点头:“是时候,对皇权做出一些限制与分离了!我们本来不必急着在这个时候动手,但是,朱由检一招一招的昏招接连不断的出,这个时候正是抓他小辫子最好的时候,也是让所有人明白到‘由皇帝一个人说了算’非常不好的时候”
孙传庭轻叹了一口气:“其实我,是个忠臣呢”
刘茂袍:“但是忠于国家,还是忠于朝廷,或者忠于某一个君王,也是有差别的,不是么?”
孙传庭:“对!流水的皇帝,铁打的国家忠于国家,不代表要忠于朝廷,或者忠于某一个皇帝,我不能把忠诚搞错了对象皇帝可以推翻,甚至连朝廷也能一起掀翻,但是对于我华夏民族的这一片沃土,必须忠诚”
刘茂袍:“孙校长真不愧是校长,觉悟杠杠的”
孙传庭:“哟,这次不叫孙叔叔了?”
刘茂袍抠了抠头,笑道:“这一次得用校长这个称呼,才能显出小子对您的尊重”
这时候,房子外面响起了闹哄哄的声音
隔着一重院落都能听到外面有人大声叫:“锦衣卫办案,我们现在要查这个宅子里面有没有藏着朝廷的要犯”
孙传庭笑着迎了出去,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