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膏,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东西
“夫人,还有一件事情”
“恩,说吧”
沈清辞正在陪着狐理玩着,她将自己的手放在了空中,烙白将自己的小爪子抬了起来,然后往她的手心里面搭着
“左爪”
沈清辞说着
烙白聪明的,将自己的一只小爪子搭上去
“右爪”
沈清辞再说,烙白再是抬起了自己的另一只爪子
白梅也是估摸着,现在沈清辞应该算是有个好心情吧,这才是说起了此事,当然这事她已经忍了一早,就是在找着机会,同沈清辞好生的说下
“卫国公府的人一早便是过来,也是要玉容膏的”
“要玉容膏”
沈清辞仍是同烙白玩着
“若是要,给他们便成”
“可是他们要五十盒”
白梅这声音几乎都是高了好几个度
一下子就要五十盒,他们以为这玉容膏是怎么做出来的,这一天就能做上百盒吗?
玉容膏的工期有一月左右,一日才出那么几盒,还要给众多店面去分,现在能做玉容膏的,也便只有长临莫离所在的一品香,那里是整个大周内,赚银最快的铺面,而就算是如此,加在玉容膏里的一些东西,还是要从京城转运过去
这一来一回,再是走着官道,也都是要大半年左右了
玉容膏不管是在哪个地方,都是一盒难求,有多少人,还是赶着马车,跑了多少里地,就是是为了一盒玉容膏而来
他们到是好,这一开口就要五十盒
当这是雪菜吗,随便的扔把种子进去,就能长出大雪菜出来
“你可是给了?”
沈清辞的放下了手,也是将烙白抱到了自己怀中,烙白用自己的小爪子抓住了主人的衣服,也是团起了小身子,一动也不动的趴在主人腿上
“夫人,我哪敢给啊?”
白梅也是挎下了脸,这俊王府一月是五盒,卫国公府也是五盒,其中还国公爷的两盒,沈定山就喜欢用玉容膏抹自己的胡子,有时抓了一把,就如同囫囵吞枣一般,常人一月用一盒,他一月得两盒
而这些份便都是夫人一早安排好的
一盒玉容膏可以用一月在右,林云娘还有三盒,就算她抹了全身上下,这也都是可以顶用一月的吧要知道,这玉容膏,可是一盒卖一百两的银子,三盒就是三百两,五盒可以是五百两,这一月就是三百两,一年下来,就是三千六百两,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能修多少长的路,又是要救多少的人?
可是被林云娘给抹到脸上去
这抹了就抹了,本就是自家的东西,无非就是多费些原料,也是多费一些神罢了,可她还没有见过如此贪心之人,这一下子就要五十盒,五十盒,五千两银子,就算他们夫人再点石成金,再是富可敌国,可是那些银子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而是夫人一点一点的做出来的
沈清辞将手放在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