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知道他在叹什么,也是无人知道,他又是在想什么?
那家包子铺的桌子之上,沈清辞又是要了一碗馄饨还有两个包子
等到吃完之后,她又是给自己带了十个包子
她听人说,从此到大周边境的话,最多五日便是到了,而且这一路之上,也不可能一直荒凉如斯,更是不可能没有什么人烟
吃完了之后,沈清辞将那些金子都是换成了碎银子,随身而带着
她起初换了一百两银子,现在将余下的换了,总共换了三百多两,也是够她一路回去了
不是她不想换成银票带,银票轻也是方便,只是要是换成了银票,出了苍涛之后,便如同一张废纸
将银子装好,她才是到了小二所说的那个卖马车的地方,给自己挑了一辆马车,再是雇一个车夫,这就准备要出城了
哒哒的,马蹄的声音踩在地上,也是向城门那里而去
坐在马车里面的沈清辞,不由的握紧了一下自己的手,当是马车停下来之时,马车的帘子也是跟着打开
沈清辞抬起了脸,一张平凡无奇,也是见之即忘的,并没有落在这些官兵眼中
官兵的手中了拿了一幅画像,大概的对了对,而后直接就放了行,而沈清辞竟在那幅画像里,发现了自己的
不对,不是她的,而是被凤伦王抹成了红脸的那个她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长的不同的
是的,就是长的不同的
马蹄的声音再是响起,沈清辞回过了头,也是望着身后的远来越是远的城门,还有属于苍涛这里独特的气息
马车继续的向前走着,而越走越远,沈清辞的心也便也是紧张本来应该越走越是轻松才对,可是为何,她又是越走越是紧张了?
或许也便是那一句,近乡情怯吧
马车一走都是走的十分快,当然也是走的很稳当
车夫是一个长相憨厚的老车夫,驾车的水平还算是不错,也不是太爱说话,也是不吃沈清辞递过来的那些东西,他自己带着干粮吃
“老袁,还有多久才能到?”
沈清辞问着外面的老车夫,他们都已经走了五日了,不是说五日便能到吗,怎么的现在还是没有到?
“小娘子再是等等,马上便是要到了,最多也就是半日”
“我知道了,”沈清辞再是坐好,将自己的包袱抱紧,半日,再有半日,半日很容易过吧
她再是将包袱抱了紧了一些,而后靠在一边闭目养神了起来
突然的,砰的一声,她只感觉自己的头一疼,便是不醒人事了起来
远处似是有着野兽的叫声,一声又一声,且远且近,且高且低,风不时的吹着树叶,也是沙沙的,似是永无止境了一般
沈清辞摸了摸自己的头,这才是睁开了双眼
她奇怪看着四周,除了阔大上的疼痛之外,她间是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里,她明明是有坐在马车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