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攥着裙子的边角
“女王陛下”亚瑟上前一步,想要搀住她的手,扶稳她摇晃的身子
“别碰我!”
亚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没有再往前一步,也没有缩回去,只是维持着那样的姿势
屋里陷入了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默
“我知道了”他轻声说,语气听起来像是放下了什么沉重之物:“如果这是您的意志的话”
他没有靠近维多利亚,只是在原地缓缓开口,声音听起来几乎像是他曾经在讲授修辞学课的时候:“我记得,我在拉姆斯盖特的时候,曾经向您承诺过,您身上的疾病终会退去,您遭遇的困局终将解开,那些试图利用您意志的小人,将会一个不剩地被清除……”
维多利亚没有回头,但亚瑟透过她颤抖的肩膀,知道她听见了
“所以我今天不是在走在谁的身边,”他缓缓说道:“我是站在一段过去的终点上她老了,孤独了,也被自己一手制造的空房子反噬了,这是她咎由自取的但我不能因为保护您,就对她落井下石我不是一个趁人失势就会把他人踩在脚底的、精明卑鄙的小人因为那样的话,我就变成了康罗伊,这是在利用一个人的软弱去交换另一个人的忠诚”
壁炉里炭火轻响,昏黄的灯影把房间一角的窗台映得斑驳斐然
坐在窗台上的红魔鬼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话说得真叫人心疼不是她老了,是你下手太晚了我亲爱的亚瑟,还好你长得挺像个好人,要是你早生二十年,还有约翰·康罗伊那个爱尔兰人什么事呐”
维多利亚仍旧背对着亚瑟站着,她的肩膀在微微颤动,像是还未完全从情绪中脱身
“你出去吧”
亚瑟一怔
他原本以为她还会说些什么,或许是责备,或许是质问,又或许只是沉默,但无论哪一种,他都已在心里准备好承受
但唯独直接让他告退的这个选项,不在他的考虑之中
“陛下……”亚瑟迟疑着,他没有动:“我并不是想要……”
“出去吧”维多利亚打断了他:“亚瑟爵士”
亚瑟站在原地,神色动了动,像是想再解释一句、再劝一句,但转过头来,他又觉得这时候说一句“多喝热水,好好休息”恐怕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思虑再三后,他还是强忍着没说出口
因为他知道,维多利亚已经给出了她的边界
亚瑟缓缓低下头,俯身行礼道:“如果这是您的意愿”
维多利亚没有回应,也没有目送他离开
他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脚步不快,但却极为平稳,当他把手放上门闩的那一刻,他有意的停顿了一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维多利亚
然而,姑娘们好像都有着这种直觉似的,维多利亚重复道:“我说,出去吧”
门无声地合上,灯影晃了晃,房间内又恢复了平静
维多利亚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