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邪恶”接受下来但讽刺的是,《改革法案》却又是辉格党政府得以存在的基础
他多疑的性格使他难以相信任何形式的改革,他总是认为事物保持原状就是最好的或者,不能说是最好的,但保持原状总是不坏
教育不过是徒劳无功之事,对穷人进行教育更是绝对危险的
工人的孩子?
哎呀,你还是行行好随他们去吧!
自由贸易是骗局,选举投票是扯淡
至于民主?
没有这种东西的
但尽管如此,墨尔本子爵还算不上是一个19世纪的反动分子
如果你硬要说,那他是一个机会主义者
在墨尔本子爵看来,政府的全部责任是“防止犯罪,保护契约”
作为政府的领袖,真正能够指望做的,只不过是维持下去
当然了,虽然他的政见颇有些和稀泥的味道,但仅就和稀泥而言,他本人做得颇为出色
虽然他不喜欢改革,但如果党内一定要通过,为了避免党内的大规模冲突和分裂,他会不断地妥协
伴随着思想上的摇摆和矛盾,外加颇具亲和力的社交本领和轻松自如的用人本事,他漫不经心地处理朝中事务,甚至能让帕麦斯顿这种性格强势的同僚,最终也会在他的调解下达到平衡点
当许多政府要员前来汇报工作时,经常能发现他坐在一张凌乱的床上,周围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和文件又或者,发现他正在梳妆间里表情茫然地刮胡子
许多人刚开始可能会生气,但后来慢慢也就接受了这样的汇报方式,毕竟大伙儿都知道,这可是一位能在内阁会议上呼呼大睡的首相,他就是这样随性的家伙
甚至于,如果哪天首相忽然开始一本正经的询问他们某些问题时,反倒会把他们弄得不知所措、如临大敌
哪怕是维多利亚这个刚刚与墨尔本子爵接触不过一个月的小姑娘,也很快就接受了他的性格,甚至对他的这种性格特征很好奇
譬如说,这位首相身上居然从不带表,理由是讨厌被时间约束
再者说,当这个快60岁的老头子乌鸦在枝头盘旋,预示着马上就要下雨的时候,他可以坐在树底下看上一个小时,并且他还对维多利亚不喜欢乌鸦表示不了解,并直言:“我喜欢乌鸦,这种动物有什么不好呢?”
总而言之,这是一位身上残留着18世纪慵懒贵族气质的19世纪政治人物,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如果让塔列朗与墨尔本子爵搭班子,他们或许会相处的很愉快的
而这,或许也是墨尔本子爵为什么那么喜欢待在白金汉宫,长期伴随在女王左右的重要原因
说到底,相较于枯燥的政府工作,他还是更喜欢具有18世纪贵族色彩的宫廷生活,直到他58岁这年,他才终于有机会把年少时期从母亲那里学到的各种宫廷政治技巧付诸实践
如果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