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或许是一个突破口,但是鉴于他好像正在与弗洛拉·黑斯廷斯小姐传绯闻,还是暂时不要给他在情感方面添乱了
唉呀,这算来算去,休特感觉自己好像也就只能把自己参与起草和翻译的那些外交文件,那些与外交大臣帕麦斯顿子爵奉行的对俄政策密切相关的信息,拿去给亚瑟爵士当做茶前饭后的消遣了
虽然这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而且休特做的摘要还比原版文件要少上一大截,看完拢共也要不了几分钟,但好歹能图一乐嘛
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做人真难啊!
雨点仍在滴答作响,仿佛有人在马车顶上用手指轻敲着命运的节奏
休特坐得笔直,丝毫没有察觉亚瑟方才朝他投来的那一瞥
“理查德”亚瑟终于打破沉默:“最近帕麦斯顿那边,有没有对维多利亚殿下的生日……表达出某些特别的关注?”
他问得随意,就像在家中信口向女仆贝姬问起今早送来的报纸内容,似乎并不期待什么出人意料的答案
休特却几乎在亚瑟开口的同时便回过了头,像是早已预料到这个问题
“据我目前所知,大臣还没有就此正式发表任何声明,也没有召集过部门讨论,但我知道,前阵子外交部的例行会议上,帕麦斯顿子爵提到了这段时间我们应当配合宫务大臣做好外宾的接待工作”
“外宾?”亚瑟沉吟了一阵,他对这个回复确实不感到意外:“确定出席生日会的外国使节都有谁?”
休特掰着手指头数道:“普鲁士公使海因里希·冯·比洛、法国公使德·巴斯托男爵、奥地利公使埃斯特哈齐公爵、俄国公使迪·博尔戈伯爵……这些欧洲主要国家的公使届时都会携夫人出席不过,我觉得帕麦斯顿子爵口中所指的外宾,应该不仅仅是这些公使阁下,或许还包含了公主殿下的那些德意志表亲”
亚瑟合上眼睛问道:“你是说萨克森-科堡-哥达家族的欧内斯特和阿尔伯特?”
休特微微点头道:“或许还包括他们的父亲,肯特公爵夫人的长兄和嫂子萨克森-科堡-哥达公爵夫妇二人”
雨丝仍未停歇,滴滴答答地落在马车顶上,如同某种不耐烦的催促
马车终于稳稳地停住了,车夫撑起伞跳下车,靴子边缘溅起一圈水花
然而亚瑟却并未急着动身,他转过头望向仍然坐得笔直的休特,低声交代道:“这段时间,多和警务情报局加强联络无论是军官、商人、贵族,还是政治流亡者,抑或是那些常年混迹社交圈的神棍如果有谁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都要及时沟通”
“明白了”休特点头应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这段时间我每天都会整理一份摘要一式两份,一份我亲自送到您府上,另一份交给五处的莱德利·金警督?”
亚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