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高背椅上,身上罩着一件宽大的天鹅绒睡袍,颜色深沉,仿佛有意掩饰他那愈发清瘦的躯体
现在的威廉四世早不是画像里那位气宇轩昂的海军元帅了,此刻的他面色蜡黄,双颊微微塌陷,眼底的血丝与浮肿昭示着连日的病痛与烦忧然而,他依旧笔直地端坐着,脊背挺得一丝不苟,仿佛要用这种姿态来对抗随着岁月流逝的生命力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却仍然固执地压在扶手上,像是在提醒自己和在场的所有人,他仍是国王
侍从轻轻关上房门,寂静随之落下
威廉四世的目光缓缓移向亚瑟,他勉力抬了抬下巴,伸出手来,像是在示意亚瑟靠近:“坐下吧,亚瑟爵士我们要谈的,不是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