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这是我一贯的为人准则”
莱岑听到这句话,眼圈更红了,几乎是带着颤音说道:“您是一位真正的骑士不只是佩剑戴盔、行礼如仪,您的身上有着那种总能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美德”
亚瑟神情疲惫的摆了摆手:“时间紧迫,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夫人,带我去见她吧”
莱岑屏住呼吸,重重的点了下头,旋即转身引路,快步走在前面,像是生怕自己慢半拍,就会让亚瑟失去见到公主的机会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雕花木门,门缝间透出微弱的烛光,伴着淡淡的药香与酒精的气味儿
她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一扇门板
屋内的空气比走廊更沉闷,厚重的窗帘紧闭,隔绝了夜色与海雾
壁炉里的火已经微弱到只能吐出几缕暗红的余焰
床榻边摆着几张小茶几,上面散落着药瓶、汤匙和温水壶,还有几本莱岑夫人在日常睡前常常给维多利亚念的
维多利亚静静地躺在高背雕花床上,脸色苍白得几乎透明,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道细细的影子,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呼吸虽然平稳,但却透着病中的虚弱
“殿下,殿下……亚瑟·黑斯廷斯爵士来看你了”
莱岑俯身在她耳边轻声唤了两句,维多利亚微微动了动,眼皮缓缓抬起
迷蒙的目光先是有些茫然,随即落在亚瑟的身影上,像是认出了什么,在愣了一会儿之后,她的神情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与安慰
亚瑟在床前缓缓俯下身来,他的影子笼罩在烛光下,盖住了维多利亚的脸庞
亚瑟没有急着开口,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维多利亚冰凉纤细的手指
她的手几乎没有力气回应,但微弱的脉搏仍在指尖传来,细微但却顽强
维多利亚试着支起上半身,手指在被褥上微微一攥,却因为虚弱无力,肩膀刚离开枕头便又轻轻坠下
她的呼吸也因此急促了几分,眼中闪过了一丝懊恼与不甘
亚瑟帮她调整好枕头的姿势:“殿下,不要勉强自己现在的您,需要做的只有休息”
他握着她的手,微微俯首,试图让声音更近、更温暖:“我向您保证,不论外面有多少阴谋诡计,无论外面有什么风雨,今晚、以及接下来的每一夜,直到您康复为止,都会有我站在您的门口”
莱岑在一旁轻轻抬袖拭泪,不敢插话,只是微微退后半步,将位置让给了混在普伦基特等人当中的约翰·斯诺医生
斯诺先是低声与莱岑夫人交谈了几句,再次确认了维多利亚近几日的病情,随后便从随身医药箱中取出了几只玻璃瓶与药匙,将几味草药细细研磨成粉,又滴入调好的药液,慢慢搅拌成一杯温热的混合剂
亚瑟见此,微微转回身,将注意力重新放到维多利亚身上
他依旧握着她的手,像是要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