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呢?”
虽然斯托克马说的很委婉,但他话里话外透露的真相,其实并不难理解。
无非是利奥波德在看到威廉四世在撮合维多利亚和两位荷兰王太孙后,感到着急了。
谁都知道荷兰是比利时的头号宿敌,如果维多利亚真的与荷兰王室联姻,那么将来一旦欧陆政局生变,利奥波德就没办法保证侄女会坚定的站在比利时那一边了。
亚瑟没兴趣掺和利奥波德一世和威廉四世的那点破事,对他来说,只要维多利亚能够顺利继位就行。
至于她的丈夫选谁?
只要不是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的儿子或者坎伯兰公爵的儿子,其他人选他都勉强可以接受。
不过,听斯托克马的意思,他貌似希望说服亚瑟这个颇受维多利亚喜爱的家庭教师,能够站到比利时一侧,或者说,至少别去帮荷兰人。
这个请求对亚瑟来说,其实无关紧要。
但是,他眼下还不想处理这个问题,因为他也有事情想要透给斯托克马。
亚瑟轻描淡写的把话题给拧了回来:“这确实是个问题,正值青春的女孩儿,很容易对自由产生误解,对爱情产生幻觉,尤其是在被拘束多年之后。您也知道,宫廷的空气太沉闷,外面的世界又太喧哗。一个像是公主殿下这样聪明的年轻人,如果长期受困于肯辛顿宫与王室礼节之间,便容易滋生出一些飞鸟之想,并因此走上错误的道路。”
斯托克马仍旧没有说话,只是转动了一下手中的手套,等着亚瑟继续。
“所以,我理解利奥波德陛下的顾虑。”亚瑟的话听起来十分诚恳:“在这个年纪,如果她遇见的是一个外表体面、嘴巴甜得像蜂蜜的小伙子,而那小伙子又恰好有一副英俊的皮囊和正直的品格……那么,殿下恐怕很难不心动了。”
斯托克马听到这里,盯着亚瑟看了半天,方才开口道:“抱歉,我以为您说的是您自己?”
如果是其他场合,亚瑟只会以为这是一句恭维,但是斯托克马现在说这话可就有点诛心了。
不过好在这次他没有像在利奥波德面前那样把话说的太满,所以还不至于把自己弄得太窘迫,亚瑟轻轻摆了摆手:“阁下,我没有在和您开玩笑。但是,如果利奥波德陛下真的不希望公主殿下走错路的话,我觉得还是早点纠正比较好,即使现在只是稍稍出现了一些不好的苗头。”
亚瑟说完这句话后,没有再继续解释,也没有流露出更多情绪,他只是伸出手,拍了拍膝上的手杖头。
“时间差不多了。”他站起身,套上手套告辞道:“我还有课要上,就不多陪了。”
说完这句话,甩完了包袱的亚瑟便缓缓转身,沿着花园中央的碎石小径朝主楼方向走去。
斯托克马没有起身,只是维持着原先坐姿,一只手搭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