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劳的事情可以先放在一边,眼下我也不打算立刻许诺什么,因为那样的话只会显得轻浮但我可以告诉您,殿下,您并不是孤立无援的您可以相信我,而且这件事也并不如您想象的那般无解伦敦这座城市表面上固若金汤,其实不过是靠着一套套互相打掩护的体面维持着您是国王的女儿,是汉诺威的公主,为了王室的颜面考虑,您现在不方便出面……”
亚瑟这句话简直说到了索菲亚公主的心坎儿里:“亚瑟爵士,您真是……”
说到这里,亚瑟自信的笑了笑:“托马斯的事,我来处理但我希望,您不要再把所有的事情一肩扛下了,也不要再让那些该死的报纸左右您的情绪以后遇到类似的事情,不要慌不要乱,但一定记得及时通知我殿下,幸亏您这次及时找到了我,否则时间再晚三四个小时,就算我愿意出面也无力回天了”
索菲亚公主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的嘴唇轻轻的颤抖着,但至少已经能够安稳的坐下了:“谢谢您,亚瑟爵士,我真是不知道天底下还有什么地方能找到您这样的好心人了”
亚瑟微微一躬身,郑重其事的半跪着行了个王室觐见礼:“我一直都在,殿下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后,我来向您复命”
……
亚瑟整了整披风,走出肯辛顿宫那扇厚重的铁艺门
他打着了烟斗,慢条斯理的吐了口烟圈,就在他踏下最后一级石阶时,粗重的脚步声自他的身侧而来,踏碎了这份短暂的宁静
“亚瑟爵士”
亚瑟眉头轻挑,循声望去,那是苏格兰场派来肯辛顿宫通知小托马斯·加思被捕的警官,理查德·休特大尉的弟弟,小休特先生
小休特摘下帽子,喘了一口气,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赶来的
他虽然不大喜欢与这些大人物相处,但是没办法,他哥哥总是对他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以后遇上了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至少也要上去打个招呼
亚瑟看见这小子,随口问了句:“你哥哥最近在外交部还好吗?”
“听他说还可以,虽然工作挺忙的,但是至少比以前在俄国当宪兵时舒服,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了,坐办公室嘛,脑袋上起码有个遮风避雨的棚子”
亚瑟闻言微微点头道:“那就好对了,休特,你回局子里通知他们一声,等到托马斯·加思醒酒之后,就把他放了”
“嗯?”小休特愣了一下:“您……您怎么知道我们抓了个叫托马斯·加思的醉汉?”
“你哥哥应该教过你的,休特警官,不该问的问题不要问,这对你没好处”
小休特联想了一下今晚的遭遇,顿时明白了些什么:“这……知道了,爵士但是罗万厅长那边,他上个月才刚说过要严办袭警案件的……您和他商量好了吗?”
“当然了”亚瑟掏出怀表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