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世的一份力量,因为他也同样不喜欢这个弟弟,至于原因嘛……据说是坎伯兰公爵曾经对几个妹妹动手动脚
公正的说,撇开坎伯兰公爵与哥哥们同样混乱的私生活和极端保守的政治观点,他绝对算是个勤勉的贵族,自从他1829年返回英国后,坎伯兰公爵在上院开会时都是第一个到场、最后一个离开的人,而且这不是偶尔的装模作样,而是每天都是如此
但或许正是因为他太勤勉了,所以才让辉格党愈发的害怕他有朝一日会登上王位
你可以政治观点极端保守,又或者你可以十分勤政,但如果你两者兼有,那辉格党可就受不了了
正因如此,亚瑟觉得辉格党弄不好比他更担心维多利亚丢掉继承权
埃尔芬斯通勋爵虽然是辉格党的新贵,并且家族势力雄厚,但是如果他执意要挡在王位继承问题面前,辉格党几乎百分百会发动针对他的清洗行动
现在,肯辛顿宫和辉格党都确定站在他这一边
唯一的问题就在于,该用什么样的方式暗示辉格党:王位继承可能出现问题,并将矛头转向埃尔芬斯通
毕竟布鲁厄姆勋爵和达拉莫伯爵等人为代表的激进派已经被辉格党内部定性为需要淡化的势力,所以肯定不能走这个渠道传递信息,如此一来的话……
除此之外,亚瑟还需要争取到保守党的支持,以免当辉格党下定决心清除埃尔芬斯通时,保守党会给他们使绊子
而要想搞定保守党,必须得先搞定威灵顿公爵和罗伯特·皮尔爵士
至于这两位最担心的是什么嘛……
或许,只能让他们相信坎伯兰公爵上位会影响国家稳定了
而在这方面,亚瑟倒是有些“别出心裁”的小创意,反正坎伯兰公爵的名声已经够臭了,倒也不差一个新的屎盆子,纵然这屎盆子有点重量级
伦敦,肯辛顿,温馨的达恰小屋咖啡馆
门一开,一股带着烤面包和胡椒味的热气便扑了上来,将外头那股雾雨裹挟的寒意抵挡在了门外
亚瑟·黑斯廷斯爵士迈步走进咖啡馆,披风尚未脱下,水珠却已顺着衣角悄然滴落在俄国地毯上
靠窗的男人原本正在阅读《晨报》,此刻却悄悄将报纸放下,露出一双锐利的蓝眼睛吧台那位正在擦拭玻璃杯的男侍者,手中的动作也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亚瑟见状,轻轻将礼帽往下压了压,算是与便衣警官们打过招呼了
“爵士”服务员模样的年轻人赶快贴了上去靠近,声音低到只能被他听见:“菲欧娜小姐已经到了,正在二楼东侧的包厢里等您”
“知道了”
亚瑟走上二楼,推开包厢的门,随手摘下手套,顺手丢在靠窗的沙发上
空气中弥漫着肉桂和烟草混合的气味,壁炉里烧着橡木柴,火焰将包厢照得一片金黄
菲欧娜·伊凡,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