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不留神就能挖出什么大新闻呢”
亚瑟听到这里,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这算是近段时间里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埃尔德,我真为你感到高兴等你将来在海军部升上去,我说不准还得要你多提携呢”
“一句话的事儿,咱们俩谁跟谁”埃尔德已经开始畅想起将来的美好生活了:“等到我在海军部积累一些经验和人脉,也许我将来还会踏足议会,或许我会当上海军大臣,兴许能做首相也不一定呢”
“你?当首相?”
“怎么?不行?”
“倒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去当首相了,本杰明该去哪里?”
“放心,我给他留个活,让他当个不管部大臣,内阁的犹太事务特别顾问,专管拿细耳人和利未人”
埃尔德一边嚼着面包片,一边眨巴着眼睛盯着亚瑟:“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的脸色确实不太对,不像是单纯被两头牛夹着了那么简单说说吧,你到底在烦什么呢?失恋了?还是刚恋上谁?”
亚瑟沉默了一阵子:“埃尔德,你是不是把你昨天说的话全忘了?”
“我昨天说的话?”埃尔德的脸色猛地一白,刚端起来的茶杯也差点掉到了地上:“你……该不会……”
亚瑟阴沉着脸:“你也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了?”
埃尔德脸上的肌肉顿时僵住了,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整整一个调门:“你听我说,昨晚我是真的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但我要是说了……我是说,如果真说了,那也绝对只是醉话!当不得真的!”
亚瑟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埃尔德伸手捂住了额头:“我昨晚是不是跟你提过,我在环球航行的时候,差点被一位阿根廷当地的贵族夫人留在她的宅邸?”
亚瑟还以为埃尔德能憋出什么大新闻,闹了半天,他还是老一套,故意编些自己很受女士欢迎的瞎话而已
“埃尔德,我对你的新一夜情故事不感兴趣”
“亚瑟,我……”
“行了行了,我相信,我相信,咱们能谈谈接下来的事情了吗?”
埃尔德原本还在害怕真相泄露,可是他听到亚瑟居然质疑他的魅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他扭头看了眼厨房里的贝姬,直到确定她没有注意到自己与亚瑟的谈话,埃尔德才猛地一把扯开晨袍,露出了腰子处的玫瑰纹身
“你……”亚瑟见到这个纹身,愣了半天,差点喊了出来:“埃尔德,你脑子抽了?你没事纹这个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白厅对纹身是什么态度吗?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连苏格兰场的巡警都别想当,更别提海军部的三等书记了!单单是这朵小玫瑰,就足够他们给你下一份不适任的判决书了”
亚瑟的话倒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在19世纪的英国社会,纹身可从来不被认为是彰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