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叙旧”
亚瑟笑了笑,没有接话
他其实并不讨厌这种明面上的势利,他讨厌的只是势利而不自知、能力有限却又图谋甚多的家伙
“查尔斯这些年一直心灰意冷”侯爵叹道:“1832年的那场改革,令许多中小贵族都失去了议会中的落脚之处你我都清楚,在议会改革之后,莱斯特选区,今日失之,明日难复”
“但您刚才也说过,英国人是健忘的”亚瑟笑意温和:“选民亦然他们今天愤怒,明天就可能遗忘乔治,你应该让查尔斯早点找我的,虽然找了我未必有用,但总归能多点希望”
侯爵无奈的耸了耸肩道:“那时候谁能想到你是我们的兄弟呢?如果不是弗洛拉临时回了趟家,和我提到了你的身世,而姨妈家的牧师又恰好知道这件事,咱们兄弟弄不好直到现在都没法相认呢”
“说的也是”亚瑟从衣兜里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写画画:“不过现在找我倒也不能算是件坏事,毕竟选议员这件事临时抱佛脚用处也不算太大,我们得提前好几年就开始谋划虽然我的运气向来不错,但我也不敢保证,下次选举之前正巧能碰上能帮查尔斯老兄助选的事件”
“你已经有规划了?”侯爵对这位便宜兄弟的行动力大感惊诧,他之前曾经设想过这次兄弟相认可能会很顺利,但是他没想到居然会顺利成这样
亚瑟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忽然抬眼看向侯爵:“乔治,我们的堂兄,查尔斯,他有哪些专长吗?除了莱斯特的议员,他还担任过什么职务?”
“职务?他干过六七年的德比郡治安官,当然,在辉格党主导的市镇行政改革之后,他的这个职务也干到头了”
“治安官?你是说,他干过治安官?”亚瑟的眼睛缓缓睁大,板正的脸上也多了一抹笑容:“我的老天,乔治,你没骗我吧?”
“我干嘛拿这事骗你?”侯爵看到亚瑟的表情,忍不住欣喜的问道:“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亚瑟微微点头,他将笔记本插进了上衣兜里:“你应该听弗洛拉说过,我现在是伦敦大学的教务长吧?”
“嗯,我知道,我听说你在伦敦大学可是一人身兼数职,除了管教务以外,你还要教电磁学和宪政史但是,恕我直言,亚瑟,让查尔斯去当治安官可以,但是如果你打算把他弄去当教授……当然,我不是说你的想法不好,伦敦大学是自由派的大本营,能够在那里镀金,绝对有利于获得城市选民的好感,但是……”
“不,乔治,你恐怕误会我了,我可没说要让查尔斯去给学生们教授自然哲学和历史”亚瑟笑着端起雪莉酒,自然地翘起了二郎腿:“我当年在苏格兰场的时候,虽然经常碰上挫折,但那些年我总归是为警务部门做了些小事的第一,是建立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