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德·卡特,很高兴您喜欢我的作品,这真是荣幸之至”
维多利亚听到他这么说,笑容更灿烂了几分:“亚瑟·黑斯廷斯爵士和我提起过您,你们俩是好朋友,对吗?”
“当然,朋友之间一起干过的事,我们基本都干过”埃尔德怎么也没想明白,亚瑟为什么能和公主挂上钩,而且从刚才维多利亚和亚瑟之间的对话来看,他们的关系貌似还挺亲近的:“容我冒昧,殿下,您和亚瑟……”
维多利亚尚未答话,一旁跟过来的亚瑟却先轻轻咳了一声,他用一种半认真、半警告的语气插了进来:“卡特先生,基于为您着想的出发点,我建议您谨慎使用‘基本都干过’这种模糊不清的形容”
“模糊不清?”埃尔德忍不住瞪大了眼睛:“难道你还想让我展开说说吗?”
语罢,他又想起了维多利亚公主就在眼前,于是又急得直摆手,以尴尬中带了点惶恐的姿态满口胡诌:“当然,我……我没有其他意思!我是说,我们干的是正经事!海图、报告、远航日志,还有偶尔帮人写点诗什么的……亚瑟,那年你在哥廷根帮我翻译德语航海手册,你弄好了没有……”
亚瑟听到这话,赶忙咳嗽一声打断他道:“东西一会儿就给你,都锁在你放在我家的那个箱子里呢”
维多利亚听着这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地插科打诨,虽然她未必听懂了其中的全部意思,但是这不妨碍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以致于,她对于埃尔德的印象都好了不少
她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要求道:“那就拜托您和亚瑟爵士在周五来访的时候带着箱子一起吧听上去,里面应该藏了不少关于您这趟航程的秘密”
“呃……”埃尔德此刻正站直身子,嗓子里和卡了鱼刺似的:“当然,殿下,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呃,我保证,等我们入宫那天,我会把最精彩的段落讲给您听”
维多利亚轻轻颔首:“肯辛顿期待着您和其他船员的到来”
就在这时,肯特公爵夫人也向前走了一步,她先是向贝格尔号的船员们表示了慰问
随后又俯下身子在维多利亚耳边提醒道:“德丽娜,你舅舅的船就快要进港了贝格尔号的水手们辛苦了这么久,也该让他们好好休息了”
旁边的海军部官员也向维多利亚保证道:“公主殿下,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们向您保证,一定把他们安排妥当”
海军部派来的军官是位袖口上缀着金色橄榄叶的中年人,他向维多利亚和肯特公爵夫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将手贴在胸前,向贝格尔号的船员们大声致意:“代表海军本部,我向你们表示最诚挚的敬意你们完成了一项史无前例的任务,不仅拓展了帝国的海图,也让全世界听到了不列颠海军的名字欢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