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挽回的机会……”罗万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他望着窗外那条逐渐清晰的白厅街,烟灰色的天幕下远远传来议会钟楼的回音,光线中透着一股躁动不安的橘黄dingdian6◆cc
忽然,罗万开口问道:“亚瑟,趁着现在舆论转好,你干脆回来吧dingdian6◆cc”
“我?”
“嗯dingdian6◆cc”罗万点了点头,眼神变得锋利:“在国王陛下解散议会之后,我这两天已经听说好几拨人马在活动了dingdian6◆cc辉格党那边,约翰·罗素的那一派乱成了一锅粥,墨尔本自己都摇摇欲坠了dingdian6◆cc而托利党这头,皮尔有着威灵顿公爵的力挺,他回来组阁,是迟早的事dingdian6◆cc”
罗万担心亚瑟误会,他十分坦诚的开口道:“当然,我不是说什么重新担任特派代表或者临时顾问那一套糊弄人的职务dingdian6◆cc我是说回来,顶替我,把警察厅长的位置接了,就现在dingdian6◆cc”
亚瑟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忽的笑了出来dingdian6◆cc
不是那种客气的、应付场面的笑,而是带着些许感慨、又不失坦率dingdian6◆cc
“您当真这么想的?”
“我不是随便说说dingdian6◆cc我年纪不小了,你也知道dingdian6◆cc这两年我不是没努力过,但说实话,我的屁股是越来越不合那张椅子了dingdian6◆cc你回来之后,我看到你做的那一连串的事情,不论是电报的运用还是舆论操盘,我都做不出来,苏格兰场没有人能做得出来dingdian6◆cc”
亚瑟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这话您别再说了,长官dingdian6◆cc我来苏格兰场,不是因为我惦记着您的椅子,而是有的事情我实在瞧不过眼dingdian6◆cc”
“你是说你不愿意?”
“我愿意帮您,帮苏格兰场,随时随地dingdian6◆cc”亚瑟语气温和,但却坚定:“可是河水不能倒流,接您的位子,不合适dingdian6◆cc”
罗万还想劝说,但亚瑟却抬手打断道:“我干事不讲规矩,和上司不对付,和记者关系太近,和白厅话太多dingdian6◆cc就算短时间里能替苏格兰场稳住局面,长远来看,对局里不见得是好事dingdian6◆cc”
说到这里,亚瑟还举例道:“苏格兰场说到底是政府部门,我惹毛了白厅,他们顶多骂我两句,他们总不能去报复伦敦大学吧?除了那张刚刚颁布没几年的教学特许状以外,伦敦大学从未受过政府半点恩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