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巴黎和君士坦丁堡了。”
朗沃斯闻言不由遗憾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如果这东西能联通君士坦丁堡,我也用不着花上大半个月的时间赶回伦敦了……”
嗒——嗒嗒——嗒嗒嗒——
电报机突然抽搐般地响了起来,那声音如钢针刺破寂静,一下一下扎在朗沃斯的神经上。
“嗯?这是?有人发消息来了?”朗沃斯条件反射地望向门口那个快要睡着的收发员:“先生,这边……”
岂料,亚瑟伸手拦住了他:“算了,别叫他。”
他冲着朗沃斯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正好闲来无事,我来教教你这东西怎么用。”
朗沃斯正好对这新玩意儿感兴趣,眼下亚瑟肯教,他自然也乐意看个新鲜:“您知道怎么使用电报机?”
“当然了。”亚瑟不无得意的开口道:“实话说吧,英格兰电磁电报公司使用的这套编码,其实还有我的一些设计呢。”
亚瑟不慌不忙地踱到电报机前,手指轻轻抚过那条吐出的纸带:“这套电码原先是苏格兰场专用的,他们有人叫它黑斯廷斯码,但是正式名称应该是警务情报电码。这份电码由我和惠斯通先生一同改良。虽然前后也没用几次,但是电码转译本可都刻在我的脑子里。”
亚瑟轻轻捻起纸带,目光凝在上面,口中缓缓吐出一行译文:“男嫌犯,左颊烫伤,灰呢外套,五英尺九寸……”
亚瑟念到这里,忽然话锋一顿,脸色也变了三变。
朗沃斯立刻察觉到了亚瑟的变化,他下意识地扶住了椅背,声音陡然低了下去:“怎么了?”
亚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眼神紧紧钉在那条纸带上,嘴角那一抹从容的笑意正在迅速消退,他用极低的声音念出了接下来的句子:“嫌犯正搭乘出租马车前往金十字车站,拟搭乘十时四十五分南线驿车逃离。携带象牙嵌银书写盒,乔治四世赠礼,属肯辛顿宫失窃物证。请求就地拦截,立即!”
读到最后一句,亚瑟啪的一声将纸带扯断,他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怀表,啪地一声按开盖子,上面的时针正指向十时三十三分。
“该死!”亚瑟骂了一句:“那人要在十二分钟后离站!”
“谁?”朗沃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还能有谁?”亚瑟的情绪看起来有些焦躁,他三步作两步来到窗户边向外张望:“那个从肯辛顿宫盗窃了皇家赃物的小偷,这电报来自苏格兰场!”
语罢,他揪住朗沃斯的胳膊便向外冲:“时间紧迫情况紧急,朗沃斯先生,你先跟我来,事情我后面再和你解释。”
朗沃斯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
他踉踉跄跄地跟着亚瑟冲出了屋子,街上依旧喧闹,但在朗沃斯的耳中,仿佛所有声音都已退散,只剩下那只表针往前无情拨动的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