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
康罗伊笑呵呵的取了一根雪茄:“社会上确实对科学家们有误解aysk。cc”
“倒也不算误解aysk。cc”亚瑟叼着雪茄点燃了火:“因为现在学校里就有一个这样的,吃喝拉撒都在实验室里,给他送饭都不开门,偏要人家放在窗台上让他自己去取aysk。cc”
“还真有这样的人?”
“您难道没看达尔文先生的《贝格尔号航行日记》吗?”亚瑟的鼻子里喷出烟气:“世界千奇百怪,这就叫做物种的多样性aysk。cc科学家里面怪人不少,只是凑巧我还算正常aysk。cc”
康罗伊闻言唏嘘道:“您这么一提醒,我突然想起以前听德文郡公爵说过,他的叔叔亨利·卡文迪许貌似也是个怪人aysk。cc”
关于卡文迪许的故事,亚瑟从前就听皇家学会的不少人吐槽过aysk。cc
当卡文迪许依然健在的时候,皇家学会里的不少学者都还是初入学术界的年轻人,他们见到这样的大学者自然难掩激动的想要向他请教aysk。cc
但是,当他们兴冲冲的上前问候时,卡文迪许却总会在第一时间跑掉aysk。cc
一来二去,他们就总结出了一套和卡文迪许打交道的方法aysk。cc
像是什么,绝对不要和卡文迪许先生对视,否则目光接触的瞬间他就会跑掉aysk。cc与他谈话的正确方式是站在他附近看着面前的虚空假装自言自语的样子,如果他对你说的话感兴趣就会回应你aysk。cc
如果你踩了狗屎运,有幸在卡文迪许家吃饭,那八成会吃到羊腿aysk。cc因为卡文迪许每天的晚饭都吃羊腿,所以来了客人也只提供羊腿aysk。cc而且为了减少和仆人的接触,他每天会留纸条给仆人说晚餐要吃什么,然而纸条上每天写的都是“一条羊腿”,只是要求开餐的时间可能略有差异aysk。cc
如果有多个客人上门(这种情况可能几年才能碰见一次),他可能会将菜单略作调整,把“一条羊腿”增加至“两条羊腿”aysk。cc
或许正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和卡文迪许打过交道,所以法拉第才会对惠斯通一系列接近于混蛋的行为极为宽容aysk。cc
不过,惠斯通倒也不算是百分百的复刻了卡文迪许的性格aysk。cc
众所周知,卡文迪许出身德文郡公爵家族,他的父亲是第二代德文郡公爵的第五个儿子,他的母亲是肯特公爵的第四个女儿,因此卡文迪许很年轻的时候就从绝嗣的叔伯长辈那里继承了大笔遗产,父母离世后,他拥有的财富又更上一层楼aysk。cc
在卡文迪许去世的时候,他名下的资产总额超过130万镑,在整个不列颠都能排的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