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使,亚瑟朝门前递去请柬,穿深蓝制服的年轻守卫立刻认出了他的名字,将他迎入外交部内厅yzhlmcl8◇cc
穿过长廊,一道熟悉的身影早已在那等他了yzhlmcl8◇cc
“亚瑟,我的老伙计!”外交部助理次官奥古斯特·施耐德先生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脸上挂着外交官特有的礼貌笑容:“你总算到了yzhlmcl8◇cc帕麦斯顿子爵他……今天的心情勉强还算不错yzhlmcl8◇cc”
“‘还算不错’是什么意思?”亚瑟一边走一边发问,他其实不是很关心帕麦斯顿心情如何,若非要维持基本的体面,他甚至都懒得来外交部一趟:“你是说,他觉得我在俄国干得还不错?”
“那倒不至于yzhlmcl8◇cc”施耐德回以一个眼神:“我是说,至少他现在还没有决定把你送进塔楼yzhlmcl8◇cc”
亚瑟忍不住轻笑一声:“他是不是已经知道我和厄克特在高加索的全部安排了?”
“知道yzhlmcl8◇cc”施耐德回答得很快:“准确地说,他知道比你想象的还多yzhlmcl8◇cc你和厄克特的那份‘机密备忘录’,我猜有人把副本‘匿名’送来了白厅yzhlmcl8◇cc”
亚瑟眉梢微动,保持沉默yzhlmcl8◇cc
一瞬之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几个名字,但最可疑的还是他的私人秘书亨利·布莱克威尔先生yzhlmcl8◇cc
“放心yzhlmcl8◇cc”施耐德压低嗓音:“他没发火yzhlmcl8◇cc至少没把茶杯砸了yzhlmcl8◇cc”
“是啊!”亚瑟阴阳怪气的回了声:“没砸茶杯,这在不列颠的外交史上实属奇迹yzhlmcl8◇cc我还以为我以后要和科德林顿将军一个待遇,被从地中海舰队司令的位置上踢去朴茨茅斯海军基地yzhlmcl8◇cc咱们外交部有类似朴茨茅斯海军基地的流放地吗?”
施耐德轻咳了一声,似乎想掩饰笑意:“当然有,不过我们外交部比较讲究斯文,一般不叫‘流放地’,我们叫它:驻荷属西里伯斯事务联络处yzhlmcl8◇cc”
“那是什么鬼地方?”
“太平洋,婆罗洲附近的一个岛,比朴茨茅斯海军基地气候更热,比印度疾病更多,但好消息是,那里没有议会质询,也没有《泰晤士报》的专栏记者yzhlmcl8◇cc”
亚瑟并没有透出他先前已经向帕麦斯顿递交书面辞呈的消息,而是假装自嘲了一句:“嗯……听上去确实很适合我现在这种人yzhlmcl8◇cc”
“别急着归类自己yzhlmcl8◇cc”施耐德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