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之前说的,他和果戈里先生的交情不错,之前的文化活动上,我还听见他在向咱们的教育大臣极力推荐果戈里先生的新作tk2• org”
“是吗?他是怎么评价果戈里的?”
“他说果戈里就是俄国的阿道夫·梯也尔tk2• org”
尼古拉一世惊讶道:“他对果戈里的评价这么高吗?你确定你没有听错?”
“陛下,我可是向来不说谎的tk2• org”
“嗯……”尼古拉一世琢磨了一下,旋即吩咐道:“果戈里现在是爱国女子学院的讲师?”
“没错,不过据我所知,这位年轻学者貌似正在谋求成为大学教授,乌瓦罗夫之前和我提过,说是果戈里已经往基辅大学那边跑了好几趟了tk2• org”
“基辅大学?”尼古拉一世当机立断道:“这样的学者怎么能去基辅呢?要是叫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是俄国不尊重人才呢tk2• org这样吧,等回了彼得堡以后,拿一本《小俄罗斯史》给我tk2• org如果这本书当真写的好,就让他去彼得堡大学当教授tk2• org至于女子学院那边,回头我去和皇后说说,这样的学者只用来教导贵族小姐确实是屈才了tk2• org”
本肯多夫在纸上记下沙皇的需求,旋即又问了句:“如果您着急看的话,回头我可以派人去问问亚瑟·黑斯廷斯爵士,他那里好像有一份印刷好的《小俄罗斯史》,而且他现在正在莫斯科tk2• org”
“他在莫斯科?”
本肯多夫不提还好,他这一提,沙皇顿时来了兴趣:“他来莫斯科干什么?”
“休假,顺便到莫斯科大学做做文化交流tk2• org”本肯多夫伯爵开口道:“他上个月在那里做了一场讲座,听说反响非常不错,和不少莫斯科贵族交上了朋友tk2• org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还特意把特维尔街上的老宅腾出来让给他住tk2• org”
尼古拉一世听到这话,脸立马顿时冷了下来:“他倒是挺有闲工夫!波列沃伊的事情一问三不知,然后莫斯科又接连起大火,不论从什么角度出发,他这个莫斯科总督都难辞其咎!”
气氛冻结了好一阵子,本肯多夫伯爵的羽毛笔尖在羊皮纸上悬停,墨汁在油灯下泛着幽蓝光泽tk2• org
“之后需要安排会面吗?陛下tk2• org”他谨慎地开口:“德米特里·戈利岑公爵或许能解释……”
“解释他是如何把莫斯科烧成一片焦土的?”尼古拉一世怒极反笑:“他和拿破仑有什么区别?反正二者都把莫斯科烧了一遍tk2• org”
本肯多夫见到沙皇发怒,也不敢吭声替戈利岑公爵说话,虽然他们俩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在这个节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