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积虑的想要搞掉这位普鲁士的外交大臣?”
“没错。”施耐德开口道:“我也没想到咱们这次在意大利小捞一笔的行为居然会导致这么大的动荡。”
“嗯?这里面有咱们什么事?”
施耐德回道:“你应当知道,自从七月革命发生以来,德意志各邦便出版了成百上千的政治小册子,全德意志都处在一种沸腾状态之中。比利时独立、波兰起义和去年发生在巴黎和伦敦的暴动又对局势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一个个支持出版自由、呼吁施行宪政的社团和协会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这些人为波兰人反抗俄国压迫而欢欣鼓舞,并且无视当局,公然歌颂巴黎和波兰自由斗士的诗歌。我听说,这两年美因茨情报办公室的记录秘密社团活动的档案足足激增了八万页之多。梅特涅以此为根据,警告普鲁士实际上的首相维特根施泰因,称革命正在以每步1英里的速度向我们逼来。
他在慕尼黑会议上驳斥了本斯托夫关于德意志没有真正的革命的观点,称其是倒胃口的胡说八道。本斯托夫原本计划在第二天与他辩论,但是那天晚上,本斯托夫忽然被普鲁士国内的一纸调令召回国了。后来,我们才知道,在本斯托夫的办公室内发现了奥地利皇帝寄给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三世的信笺。本斯托夫因此被指控擅自拆开国王私人信笺,从而被震怒的国王下令免去了职务。”
“这……”亚瑟听到这个话题,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
不为其他的,而是由于他在苏格兰场的时候,也曾经干过许多私拆信笺的事情。
但是转念一想,本斯托夫被免职事件明显与他干过的勾当不同,尤其是案发的时间点实在是太巧了。
亚瑟问道:“你说的八卦,该不会指的是那封被拆开的信笺其实是梅特涅派人放在本斯托夫办公室的吧?”
“就是如此。”施耐德笑呵呵的:“在专制主义盛行的德意志,政坛的斗心眼儿莫过于此了。不就是拆个信笺吗?要知道,帕麦斯顿子爵这种事情……”
“嗯?”
“喔……”施耐德惊讶的捂住了嘴:“瞧瞧我说了什么蠢话。”
亚瑟一眼就看出了这家伙是在演戏,而且还故意演的如此拙劣。
私拆国王信笺放在哪里都不是个小罪名,如果硬要说在英国这么干比在德意志罪名轻,那也无非是由于这里的君主还握有大权,所以更敏感一些罢了。
至于帕麦斯顿拦截信笺的事情,就算施耐德不提,亚瑟也模糊知道一点。
因为当初他在去皇家邮政‘取’信的时候,经常能碰上外交部的同好者们。
那时候亚瑟还在感慨皇家邮政的效率居然低到就连外交部也得上门取件,但现在回头想想,原来这也是‘人之常情’。
施耐德故意说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