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寻事端也不是头一次了bqg85 ⊙de上次他们剥夺公司在印度地区的专营权时,公司的董事会主席自杀了bqg85 ⊙de这次没让他们吃枪子,已经说明议会的手段柔和许多了bqg85 ⊙de”
亚瑟笑了声:“不光是这些,我的底子也比他更干净bqg85 ⊙de”
亚瑟闻言也不说话,而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报纸,那是他昨天早上从英国公使馆做客时顺走的,一份平平无奇的一周前出版的《泰晤士报》bqg85 ⊙de
“嗯,我知道,你去那里给泊松先生颁奖,玩的还算高兴吗?”
亚瑟靠在椅子上悠闲的品着酒:“对于我们这些不是通过选举上任的人来说,需要考虑的是任命你的人是如何看待你的bqg85 ⊙de而他们衡量一个人的标准,无非就是三个bqg85 ⊙de第一,你的能力与声望能否胜任这个职务,从而用你的工作成绩为他自己的履历上添光增彩bqg85 ⊙de第二,如果你的能力足够强,你又是否处在他的控制范围呢?第三,如果你的能力和声望不足以胜任,任命你能否为他带来其他方面的好处bqg85 ⊙de”
说到这里,路易忽然自嘲似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会记着利物浦的刺杀案呢?虽然我们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先前我们不是已经有定论了吗?即便那案子不是辉格党内部的人干的,也肯定和他们密切相关bqg85 ⊙de”
路易沉默了一下:“那……你又打算怎么做呢?你记着利物浦案,知道了他们是谁,接下来就是主动出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