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托尼警长是邮政总局寄到厅里的,估计可能是信件吧”
亚瑟拆开公文袋,就像是警官的那样,这确实是两封信件,但是发信地址却异乎寻常的远,这封信件来自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亚瑟看到信笺的落款,脸上忍不住浮现了一丝笑容:“都出发那么久了,我还以为他们俩死在海上了呢,一点消息都没樱这下我总算是放心了”
警官听到亚瑟的话,只感觉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又不好打听别饶私事,于是只能请示道:“局长,我们已经按计划把房子围起来了,要准备突入吗?”
亚瑟摆了摆手:“不着急,现在嫌疑人插翅难逃,在把他送进监狱吃牢饭之前,让他最后睡个好觉吧正好我也能趁着这个工夫,看看我的老朋友们在异国他乡过得怎么样”
警官听到这话,只是点零头,随后冲着靠在街尾吹了声口哨
口哨声一经发出,顿时引来了街尾的几道目光
只见警官冲着他们一挥手,那几个已经把手伸进大衣内兜准备掏枪的家伙便又撇了撇嘴,随后打着哈欠靠在了墙角
亚瑟展开书信,视线落在信封上的一刹那,达尔文的嗓音仿佛在他的耳边响起
亲爱的亚瑟: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最快估计也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不过鉴于不列颠糟糕的邮政系统,我倾向于认为这个时间或许还会更久
正如你所知道的那样,由于贝格尔号的船员们在公海追击中的优异表现,海军部认为船员们已经做好了出海准备再加上去年年底季风变化的影响,在经过集体商定后,贝格尔号的出海计划最终被提前了
自从12月于不列颠的普利茅斯港出发后,我们先后经过英吉利海峡、西班牙的特内里费,抵达了非洲的佛得角群岛,在短暂的补给后,我们打算一路横渡大西洋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曾经遇到了一系列不利的气象与海况条件影响,中途一度两次返航,但由于菲茨罗伊上校的坚持,在船员们万众一心的努力下,我们终于在第三次出航过程中成功横渡大西洋,并于一周前正式抵达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到这里,我还得特别和你提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在第二次返航过程中,我们在暴风遭遇了十几米高的海浪当时埃尔德一度被浪花拍在了甲板上,不过万幸的是,兴许是上帝觉得堂已经足够吵闹了,所以并没有急于立刻召唤他过去服务
这子在被冲下海的前一刻死死的抓住了船边的拖网,不过不幸的是,埃尔德赖以为生的那些色情杂志却一本不落的全部被大海给没收了
这家伙一边吊在贝格尔号的拖网上,一边冲着汹涌漆黑的大西洋破口大骂,而在他身后则是翻滚的滔大浪以及巨蟒般粗壮的白色闪电网
我的上帝啊!只可惜我们随船画家的颜料与画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