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经理、二顺、道奇、李泽会、阿明坐在上面
商务车后面还跟着一辆架机枪的军车
几次鸣笛之后,四辆车组成的车队从医院出发,赶往国际机场
大街上混乱的的车辆和人群,相互挤压,要不是军车开路,救护车去机场,没有几个小时根本不行
人们看到军车,畏惧上面的机枪,很快自动躲避,这样强行开出一条路,车队才顺利前进
救护车不大,中间躺着担架上的大顺,两边坐着杨平、周医生、罗伯特、还有也门的医生护士,显得十分拥挤
救护车走走停停,艰难地前行,刺耳的笛声弄得鼓膜嗡嗡作响
杨平真正见识到什么是大逃亡,以前只有在电影里才能看见的场景
好在有一架医疗飞机,如果用汽车转运,恐怕没有十几个小时,出不了亚丁
杨平看了看监护仪上的数据,摸了摸大顺的脉搏,再听听心肺,希望他一路能够平安转运
此时的大顺应该躺在ICU病房,而不是在车上,但是形势所迫
这种转运,风险极高
“有点发烧!”
周医生测完体温,担心起来
全身炎症反应综合征,对这种严重的复杂创伤可是致命的,希望不是
杨平虽然手术做得非常漂亮,术中冲洗也足够,但是毕竟手术室是普通房间,不是层流手术室,空气中到处飘散着细菌,大顺又是开颅,又是开胸开腹,当时全身又处于低灌注,感染可能性极高
但是感染不会来得这么快,这种体温升高很可能是吸收热或者大量输血引起的
“给头部冰敷!”
杨平果断地采取措施,这样降低大脑的氧耗
李泽会拿出冰袋铺在大顺的额头上
车队像蜗牛一般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