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够贪!”
……
警司葛白在香港警队历史上,其“贪”是出了名的,以至于上一世就有大名鼎鼎的“葛白案”
可惜,现在葛白脾气很大,因为双倍规费一事儿,不见任何人,不要说刘福,就算是那些高级督察也闭门不见完全一副,任你外面洪水滔天,我只管闭门修仙
既然连刘福都没办法见到葛白,杜永孝只好剑走偏锋,赌一把
第二天一大早
“阿孝,能够见到你我好高兴!”
败家仔刘和咬着冰激凌,看到在山顶道路边等候自己的杜永孝很是亲热地搂上去
杜永孝忙躲开,“和少,斯文点,不要把冰激凌搞我身上!”
“哇,原来你不喜欢这玩意?好多女仔都喜欢的,下次你试一试,那种冰爽感觉——”
杜永孝知道对方又要开黄腔,忙堵住他的嘴:“今天你二叔吩咐你做乜?”
“来见你!”
“见我做乜?”
“他没说,只说让我听你的”
“那你听不听?”
刘和一脸贱笑,伸出大舌头舔一下冰激凌:“别人的我可以不听,你的嘛,当然听啦,谁让你长得这么靓仔,我同你又志趣相投!是不是想要泡哪个妞泡不到?我教你咯,斩女三十六绝技,我样样拿手!”
“这么厉害?”
“当然了!”
“可要是对象不是人,而是狗呢?”
“什么?”刘和掏掏耳朵,怀疑听错
杜永孝严肃道:“今天要让你哄骗的是条狗,纯种的法国贵宾犬!”
“你在开玩笑吧?”刘和一蹦三尺高,“你不搞人,要搞狗,几个意思?”
“那条狗是葛白警司夫人的,我希望你能够把它偷出来”
“有无搞错?”刘和更愤怒,“我是便衣探员,又不是偷狗贼!”
“可你二叔说你偷香窃玉功夫很好”
“的确如此,可那些都是女人”
“所以你可以先把葛白夫人搞掂,再把狗偷出”
“呃?”刘和愣住,捏着下巴望着杜永孝,“你的意思是——”
“葛白夫人赛琳娜对那条贵宾犬视如己出,爱得死去活来,每天都抱着它,根本不给人下手机会……”
杜永孝顿了顿又道:“当然,大家都知你是香江第一情场浪子,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另外选人!”
“慢着,我倒不是怕我二叔,主要是你那句香江第一情场浪子打动了我!”刘和再次亲热地揽着杜永孝肩膀,“不就是偷狗嘛,我帮你搞掂!”
“真的?”
“当然是真的!”
杜永孝指指前面不远处,“呐,赛琳娜夫人出来遛狗了,看你表演!”
“yes!”刘和朝杜永孝比划一个剪刀手,舔口冰激凌,往地上一扔,整理好仪容仪表,感觉自己帅到爆,这才大摇大摆走了过去
杜永孝在不远处摸出一支烟,静静等着
赛琳娜夫人是个金发碧眼的英国女人,三十来岁,与很多英国